看不出來謝流云魅力還挺大。
侯飛鴻見武七神色震驚,有些疑惑地開口。
“很奇怪嗎謝流云真的很強啊,我還記得小時候參加聯邦小學生武技大賽,我被謝流云一招放倒,那時候起我就成了他的忠實粉絲了。”
武七很老實地說了實話“確實看不出來,你居然會粉謝流云。”
侯飛鴻一邊跟著武七和云景明朝學校禮堂走去,一邊說道。
“不奇怪啊,之前謝流云輸給花神的時候,我特別震驚,把錄屏從頭到尾看了幾十遍,我感覺謝流云輸其實就是因為輕敵,那個花神哪兒有那么厲害啊。”
武七停下了腳步,優雅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狀似無意地說道。
“你剛剛說什么再重復一遍”
侯飛鴻一愣,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后背一涼。
不過侯飛鴻性格天生大條,不像谷雨星第六感敏銳,能輕松察覺不對勁。
“我之前就覺得這個花神徒有虛名,不過就是仗著謝流云輕敵才贏的,之后還買水軍踩著謝流云上位”
武七臉上的微笑一滯。
“還買水軍跟謝流云炒c,妄圖靠著c上位成中央星的第一天才寶座,什么流云飛花c難磕死了。”
武七優雅的腳步停頓住了。
“之前在中央明珠塔那件事更過分,雖然救了人,但是還侵吞了軍部的圣物。”
武七雙拳緊握,要不是顧忌著淑女形象,估計早就一拳頭給侯飛鴻打了過去。
“咦,武七小姐,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看到武七站在身后不動了,侯飛鴻表情有些疑惑。
武七呵呵一笑,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話。
“已經快到大禮堂了,我們還是分開走吧,畢竟你是單兵作戰系的座位和我們后勤系的沒有排在一起。”
侯飛鴻一臉懵逼,看著武七帶著云景明揚長而去。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武七走路的背影都帶著怒火。
侯飛鴻“”我說錯什么了嗎
侯飛鴻歪頭,滿臉不解。
聯邦軍事大學的大禮堂修建得十分宏偉,足以容納上萬人。
在大禮堂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演講臺。
禮堂一共有五層,每一層都是一個小型禮堂,而且每一層中央都有一塊巨型演示屏幕。
在屏幕上清晰看到臺上的所有情況。
此時講臺正中央,一個莫約七十多歲的花白頭發老頭正站在話筒前,手里拿著一張紙,似乎是發言稿。
雖然這個老頭看起來年紀很大,但他身體挺拔,精神奕奕,眼睛明亮,絲毫沒有老態龍鐘的模樣。
感受到老頭身上蓬勃的精神力,武七皺眉。
這聯邦軍事大學還真是臥虎藏龍啊,眼前這老頭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你在看于校長”
武七一愣,看向身側的云景明“這是校長”
云景明奇怪地看了一眼武七,說話的語氣有些疑惑。
“當然是校長啊,不是校長怎么會站在臺上”
武七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臺上的老頭。
然后就跟著指引路牌,走到了屬于后勤系的位置。
作為軍校,聯邦軍事大學的男女比例在大概73左右,不過后勤系的男女比例卻達到了驚人的4:6。
看著映入眼簾的妹子們,武七深吸一口氣,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果然妹子多的地方空氣都要清新一點。
倒是云景明反而不太習慣,站在武七的身邊有些坐立難安。
“武七小姐,過來坐這里我幫你占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