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于盡打了個呵欠,隨意一點頭。
陸東城說“這是之前被你撕了翅膀的那只。”
江于盡表情不變。
對方沒搭話,陸東城繼續說“按理來說它的翅膀應該再也長不出來。”
但是現在卻長出來了,并且看上去和之前一般無二。
江于盡沒表態,只說了句“是嗎。”
陸東城低頭看他,之后移開視線,從西裝外套里拿出什么東西,說
“給你帶了個禮物。”
江于盡低頭。
他看到了對方手里拿著一個打開的小絲絨盒,盒子里裝了枚小圓環,上面搞了顆鉆,在燈下折著光。
陸東城看到對方笑了,眼睛淺淺彎起,笑得很好看。
江于盡伸手緩慢扯開領帶,之后迅速把領帶縛上陸東城脖頸,再使勁一扯。
因為聽說這邊有異種出現,原本已經離開又折回來的陳景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
不算明亮的燈下,高大男人被迫低下頭,手里還緊握著一個絲絨小盒,脖頸被勒得青筋不自覺暴起,臉上卻還帶著笑。
像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手里還緊握著領帶的人一轉頭,眉眼微動,手上的動作頓時放緩,在他走近的時候還順手給領帶打了個結,解釋說“我在給他系領帶。”
他還拍拍陸東城肩膀,說“是吧。”
脖頸已經被勒紅了一圈,陸東城現在還說不上來話。
陳景“”
陳景看著對方脖頸上的紅領巾樣的領帶,陷入沉默。
領帶是不是這樣系另說,他覺得,正常人應該不會直接把領帶系脖子上才對。
停車場終于調查結束,江于盡迅速收回手前去帶回自己小電驢,陳景跟在一邊扯出了一套恰巧路過這里的原因。
江于盡于是轉過頭來問他“那今天還去同學家嗎”
陳景搖頭“不去了。”
他看向依舊站在不遠處的男人,說“你們認識嗎”
“那確實認識,”江于盡話是張口就來,“在你來家里之前,他在還沒發家的時候那是什么都來,我跟在后邊擦了”
小電驢由高中生推著,成年男人一邊跑火車一邊解開老早就想解開的襯衫扣子,兩個人越走越遠。
留在原地的陸東城慢慢解下領帶,和小絲絨盒一起放進西裝外套。
江于盡和陳景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大半晚上,兩個人各自回房間門洗澡休息。
隔壁房間門的人已經睡下。江于盡沒有開燈,起身推開窗戶。
晚上的風順著窗戶吹進來,吹得碎發微微揚起。他在窗臺邊坐下,彎腰伸手夠過手機,又摸了兩把消消樂。
今晚窗外月亮很亮,光影透過室內,投出一個清晰人影。
第二天一大早。
江于盡被餓醒,一反常態早早起床,終于能夠看到早上的高中生。
他睜著一雙早起后的死魚眼機械刷牙,頭發翹得各有各的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