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堂堂十八歲男高,有現在幼年男主兩個大,會因為這點兒小事鬧脾氣
沒有的事。
戚拙蘊才剛滿九歲,但他現在說話已經完全一副成年人口吻。
他摸著沈禾的鮮紅小披風,笑著問“這是誰給他做的”
連翹出來“回殿下,是奴婢做的。”
戚拙蘊將披風整了整,夸獎道“做的不錯。讓忠洪給你賞。”
連翹高興不已的領了賞。
沈禾背對著戚拙蘊,坐在他懷中,專心悶頭啃糕點。
為自己背靠男主的光明未來感到滿意。
小太子的生辰宴過后,沈禾每天都在為自己的工作努力。
勤加練習,試圖早日控制好自己的舌頭。
因為能下地,宮女跟嬤嬤們不再像之前看他那么緊,時時刻刻抱著。
沈禾能夠獨立行走的距離逐漸增加。
他在東宮待了大半年,現如今才真正看見東宮的模樣。
沈禾有種逛故宮的神奇體驗,于是開始了一整天從這個院子游走到下一個院子,定點打卡的新生活。
東宮內養著沈國公家的小公子,這是東宮內人盡皆知的事。無人膽敢阻攔。
是以沈禾走到哪里,都如入無人之境。連翹與荷菱跟在后面,屢屢想要把沈禾強行抱回去,又怕他哭。
太子東宮是一個微縮版本的朝廷。
沈禾倒也不敢往重要的地方跑,溜達著看見人太多,他就會識趣的停下來,自己原路溜達回去。
只是有一點比較丟臉。
他時常溜達到一半就精疲力盡,需要人抱回去。
起初的沈禾成年人怎么能如此丟臉
后來的沈禾安詳jg
他有什么辦法,他現在就是個一歲不到的小朋友
沈禾從二月溜達到四月底,腿腳靈活了無數倍,舌頭也終于馴化成功。
沈禾決定先憋著。
驚喜不能給太快。
這日,他坐在小榻上,抓著木勺自己吃了小半碗面,一臉麻木的聽完連翹跟荷菱的夸夸,由著她們給自己擦完手跟臉后,下地開始完成每日的地圖解鎖工作。
他走在鋪著青石磚的路上,走累了就停一會兒。
連翹與荷菱都跟在身后,亦步亦趨。
沈禾走了老半天,忽然發現一個全新的地方。
是花園,他之前從來沒有來過這里。
沈禾頓時來了興致,一路小跑起來,差點摔了一跤。
連翹與荷菱驚呼“小公子”
沈禾自己也嚇了一跳,隨后被人提住了后衣領。
來人將他提了起來,隨后沈禾落入一個懷抱。
他的視野瞬間拔高了無數倍,變得寬闊明亮。
而抱著他的人,是一名中年男人,戴著青玉發冠,留著修剪整齊的胡須,修眉遠目,儒雅溫和。
男人垂眸,瞧著懷里的孩子,輕聲道“沈家那位小公子”
“少傅,將他給孤罷。禾禾怕生。”小太子的聲音隨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