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就是做了,難道還指望拿以前的事情對現在的他做出審判嗎
抱歉。
或許確實感到有些失落跟遺憾,但不管怎么樣,做出的選擇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可從來不是一個會為了一些已經發生的事情而后悔地進行懺悔的人呢。
真的,無趣。
盤旋的氣流無聲地凝聚在他的腳底,那一瞬間頃刻爆發,原本沸沸揚揚的囂鬧世界隨著周圍那些身影悉數沖散,而陷入了一片徹底的寂靜當中。
終于安靜下來的世界讓仿佛灌滿腦海的人聲終于安靜了下來。
池停眼底的混亂隨著沉重的喘息漸漸平復,隨之而來整個身體經歷過強烈抗爭的疲憊感讓他感到五臟六腑都有些痙攣,強忍著想要原地昏睡過去的力竭感,他努力地抬起了沉沉覆下的眼皮,視線掃過周圍那片只留下一片白色光芒的空洞世界,遲鈍地邁開了重如千鈞的腳步。
比起那些顯然并不能讓他感到快樂的本體記憶,他現在并沒有忘記,此時同樣被帶入這片精神世界當中的恐怕還有另外一個人。
終于,他在視野的盡頭看到了一扇突兀獨立粉色的門。
有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籠上,池停短暫的愣神后加快了腳步。
到了跟前他才發現這扇門居然只是半掩著,這樣輕輕一推,就邁步走了進去。
一個身影落入眼中的瞬間,那個人顯然也像是聽到動靜后回頭看了過來。
“你是誰,怎么進來的”就像是完全看不到后面的那扇門一樣,池停聽到樓越刃這樣問。
周圍的墻面都是淺淺的粉色,卻像是一個巨大的牢籠,構造出了圈禁著跟前這人的整個世界。
就連往面前的落地窗外一眼看去,都是無盡虛假的模糊景象。
不過,從樓越刃這樣平靜的神態看來,剛剛他跟那個“池停”同時放出的能量正好抵消,雖然確實將他卷了進來倒是并沒有造成太大的沖擊。
感到有一種隱隱松了口氣的感覺,池停緩緩地閉了閉眼,走過去平靜地伸出了手“我是,帶你出去的人。”
樓越刃的神態間還有幾分紳士,但在視線接觸的幾秒鐘之后也將手遞了過去“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我們好像應該認識,而且非常熟悉。”
“誰說不是呢。”
接觸瞬間腦海中浮現出的無數陌生畫面讓池停微微頓了一下,再次感受這種情況讓他習慣了很多,片刻后,就這樣牽著樓越刃從那扇門里走了出去,“不管怎么樣,該回去了。”
周圍的光在穿過大門的那一瞬間豁然聚攏。
兩人的身影就這樣徹底地消失在了一片耀眼的白光當中。
復制品終究只是復制品,精神權柄的權限終究屬于擁有最堅固意志的強者。
久飄不散的星芒,仿佛在恭送這片精神世界里絕對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