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停微笑“沒怎么,就是覺得,你果然是一直在這里陪著蘇莉莉呢。”
大概是這樣的語調實在有些太過溫柔,以至于兔紳士在視線對上的時候也微微地愣了一瞬。
然后,它就感到自己頭上的紳士帽被人提了起來,伸來的一只手輕輕地在腦袋上摸了摸。
池停“其實你真的挺可愛的。”
兔紳士的表情頃刻間化為了空白,整個大腦的宕機狀態一直持續了很久。
等到那紳士帽重新被戴了回去,眼前的男人將拿著的相框又放回了病床房,它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用毛茸茸的手掌輕輕地碰了碰頭上的帽子“怪人。”
屠舒懷跟文翁交談期間,一分神看到的就是池停這樣輕摸兔頭的樣子。
這副跟游戲主持人的親昵態度,讓她感到可疑度又高了很多。
長久的沉默之后,她對文翁說道“我回去再想想吧。”
當天下午在病房待滿三小時之后,所有人的委托都順利完成。
就如月刃所說的那樣,藏在他們當中的鬼確實不至于愚蠢地在這個時候著急暴露自己的身份。
在用完午餐之后,所有人就各自回去了房間。
下午的休息時間很快風平浪靜地度過,終于,迎來了又一天的投票時間。
池停慢條斯理地享用著晚餐。
雖然他現在積分十分充裕,但是節省是美德,能夠白吃完這一頓后再離開副本,這飯錢不省白不省。
刀叉的交錯聲在這樣寂靜的環境中顯得十分突兀,屠舒懷深深地吸了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
這一次,她直接十分具有目標性地看向了月刃“你真的不打算改變主意嗎”
月刃也在吃著晚餐,聞言眼皮子也沒抬一下“當然,我為什么要改變主意總不能讓我投池停吧”
文翁至今為止沒胃口吃一口東西,此時也焦聲道“為什么不可以我們今天討論過了,目前來看他其實比小屠要可疑多了。”
這樣的話讓月刃終于放下了手里的刀叉,瞥了一眼旁邊絲毫不為所動的池停,眉梢微微挑起幾分“啊,這樣嗎”
“是的,小屠前面分析得很有道理,手絹層數確實很像是個明顯的信號。而且我就住在他的隔壁,昨天晚上明明是他拿到了手絹,可是我根本就沒聽到任何的動靜,怎么想都只有鬼”
文翁說著,似乎是為了表達自己的堅定,直接打開了虛擬面板,“反正我這一票先給了,我給池停”
直接給出了票數,也終于讓池停從美食中抬了抬頭,瞥過一眼之后也只是無聲地笑了一下。
文翁捕捉到了這樣的表情變化“笑了他笑了看,他果然有問題”
屠舒懷始終定定地看著月刃“你怎么說”
月刃看了一眼旁邊的池停,才笑著回過了頭,看著屠舒懷道“我還能怎么說反正投他是絕對不可能的。這樣吧,既然你們這么肯定我們當中絕對有一只鬼的話,我就先做個表態。我這一票就掛到自己身上了,你要么也一起投我,要么就是跟池停一起投你自己。要不然,你如果還堅持一定要投池停的話,就讓他那票也掛給我直接平票誰都別好過,反正自己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