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刃的臉色比起先前稍微有些白,但是除此之外看起來的狀態還算不錯,雖然跟其他契奴經歷的一樣的事情,但還有心思含義不明地笑了一聲“還很虛弱,多躺一會也不行嗎”
池停沒說話,沉默片刻,直接把人從懷里丟了出去。
聽到身后又傳來了一聲輕笑,他無聲地移開了視線,正好聽到曾炎驚疑不定的詢問“所以,這些契奴都是在項圈的影響下才慢慢變成怪物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池停可以感受到月刃依舊留在自己背后的視線,沒有回頭,只是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朝門外看去“怎么回事這就要問那些真正的惡魔了。”
先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警惕地落在契奴們身上,并沒有留意到門外的情況。
此時聽池停這么一說回頭看去,玩家們齊刷刷地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是”
白天時候還樣貌正常的居民們,此時一個個地都已經成為了分明的怪物。
也不知道是不是過分接近城堡的緣故,借著大廳里面的燈光看去,那一張張扭曲的臉龐顯然比昨晚出現在池停門口的服務員nc還要可怖猙獰。
那一個個袖口伸出的手已經只剩下了干涸的黝黑骨節,兩邊的耳朵明顯地往上伸長了很多,皮膚周圍突起的一根根倒刺,已經儼然有了徹頭徹尾的惡魔姿態。
然而,城堡的禁錮讓他們始終無法踏足半分。
只能隔著一扇門,眼神森然地注視著里面的這些玩家。
不少人被盯得直接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看看外面的nc再看看那些契奴,反復的動作下足以看出內心的混亂。
“所以說,住在這個城市里的居民才是真正的惡魔”黃辛覺不愧被叫了幾天的老大,在這批玩家當中反應還算相對較快,這一句話出,只感到腳底嗖地騰起了一股涼意,臉色也難看了幾分。
他顯然也已經意識到了,如果剛才大家沒有按池停說的拆掉那些項圈,那么眼下即便發現了這些居民們的真面目,恐怕也已經避免不了一個相當慘烈的結局。
“可是,如果他們真的是惡魔,為什么還要幫助我們尋找寶藏呢”還有一些玩家回想起那些夢境中屬于勇者的榮光,依舊不愿意相信這個現實。
池停一看這樣的反應,就知道明顯是因為之前反復暗示而遭到了洗腦。
不過對于這個副本,他確實也還有著很多的疑惑,比如這些契奴們的真實身份,比如為什么要讓他們締結契奴契約又急切地促進惡魔化的發生,又比如,為什么要瘋狂地刺激探險家們內心對于寶藏的渴望
池停抬頭看了一眼鋪滿紅地毯的樓梯,率先邁開了腳步“剩下的謎題,等找到寶藏應該就可以解開了。”
外面的那些惡魔們面目太過可怖,玩家們沒人愿意多待,確認契奴確實暫時無害后,也一人帶一個地快速跟了上來。
池停沒有去看地面上投落的那個倒十字的影子,沿著落在地面上的月光一步步拾級而上,然后又根據指引朝著城堡的深處走了過去。
身后跟著腳步聲,不用回頭池停也知道是誰。
想了一下,他還是在一片寂靜中開口問道“確定沒事了”
走在后方的月刃看了一眼面前的背影“你就這么關心我”
池停糾正“我關心的是所有契奴的情況。”
月刃含義不明地笑了一聲,回到了最初的這個問題“應該是因為前幾天的惡魔化,讓這座城堡對惡魔的壓制也作用在了契奴的身上。我惡魔化的程度應該還算較低,這種強行洗滌血液的過程不太好受但還算能忍,其他那些惡魔化程度深的契奴估計就不太好受了。”
頓了一下,他總結道“只能說那些城里的nc不敢進來是對的,要是真進了這古堡,光是化解惡魔血骨的力量,就足夠讓他們皮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