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看吧,有辦法的話就盡量救一下,要是實在沒辦法的話,只能說死生有命富貴在天。我們隊的宗旨是救人不假,但沒有人能夠真地擔任起救世主的職責。所以,每個人的命運,說到底還是得看他們自己的選擇。”池停說完,在紀星雀的頭上拍了一下,“好了,我現在能回去睡覺了嗎”
“去睡吧去睡吧。”紀星雀說著,從口袋里摸出了兩個高級寶箱交給了池停,倒是相當聽勸,“我覺得隊長你說得沒錯,反正勸都已經勸了,實在不行的話,還是管他們去死算了。”
池停打著瞌睡走到了自己房間的門口。
要開門的時候才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不是說那個黃辛覺很討厭契奴嗎,怎么晚上不托管給酒店還在自己身邊帶著呢”
紀星雀眨了眨眼“隊長你不知道嗎”
池停疑惑“知道什么”
紀星雀說“酒店的托管服務除了首次免費之外,接下去都是階梯式收費的啊。剛開本的時候就進來的玩家住到現在,早就托管不起了。”
一直到進了門躺在床上,池停還想著紀星雀最后說的那番話。
這么看來,今天把月刃寄放在酒店,也算是沒有浪費這次免費的體驗機會了吧,就是不知道這家伙晚上能不能玩得開心了
這樣想著,他很快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摘抄的腦力消耗確實留下了很大的后遺癥,一經入睡,池停昏昏沉沉地仿佛再次陷入了那段填充他腦海的傳說故事。當他就要再一次跟勇者一起獲得寶藏的時候,終于被外面巨大的動靜從沉睡中拉了出來。
池停迷迷糊糊間睜開眼睛,落入視野中的是窗外斑駁的星光。
再看向墻面上的掛鐘,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已經過了晚上8點。
一片夜色朦朧當中,走廊里飛奔的腳步聲和尖銳的呼喊聲顯得格外突兀。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萬籟寂靜般的死寂。
剛剛從睡夢中被強行抽離,池停依稀間還有一些神態迷離。
晃神間揉了一把自己凌亂的頭發,呆坐在床上,那一聲聲呼救當中所蘊藏的絕望情緒才漸漸地真切了起來。
怎么感覺,這聲音聽起來好像有那么一點的耳熟呢
清醒過來的瞬間,池停的眼睛微微一亮,當即踩著拖鞋朝門口走去。
哦對,耳不耳熟不是重點。
現在的重點是,按照紀星雀的意思,住在這一層的探險家全部都是真正的玩家,這也就意味著他又聽到有人類在向他求救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