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刻鐘,寢殿便恢復如初。
許西里還趴在地毯上裝死,下一秒后頸皮傳來力道,突然將他整只貓提溜了起來。
“喵”看到拎著他的是魔尊,許西里還以為對方真的要掐死他,尾巴當場炸毛。
結果“啪嘰”一聲,男人只是將他放在桌面上。
魔尊松開貓后捻了捻手指,抬手招來侍從,同時語氣嘲諷。
“蠢貓。”
“連吃東西都不會。”
許西里“”
侍從聽從吩咐,動作嫻熟地撕開靈果果皮,甜香的氣息便飄了出來。
吃人嘴軟。
許西里就當沒聽見魔尊那句話,他馬上把注意力全轉移到果子身上,兩只眼睛刷得亮起,喵嗚喵嗚地沖侍從揮舞小短爪。
這副模樣,魔尊好似想到什么,忽的皺起眉。
于是在果肉即將送到許西里嘴邊時,男人忽然又開口“等等。”
許西里整只貓便愣住。
便見魔尊面無表情地抬手,拿過了侍從手里的靈果。
靈果汁水飽滿,剛拿到手里便順著指縫沾濕了指節,魔尊再次皺了眉。
許西里滿臉茫然,不懂對方這是什么意思。
等到霍歧動作略顯僵硬地把果肉送到他眼前,許西里就更迷茫了。
這是在喂他
許西里看看香甜的果子,再看看仍舊一臉冷漠的魔尊。
他饞得直吞口水,可他不敢吃。
白貓眼中滿是防備,剛才還一副急切的模樣,現在卻又一動不動了。
氣氛凝固了幾秒,魔尊神情不耐“不吃”
于是抬眼“來人,把這些都扔了。”
“喵嗷”
話音落下沒一秒,許西里就整只貓跳起來撲了過去,嗷嗚咬下一大口。
魔尊見狀眉間一挑,神情總算有所松動。
有第一口就有第二口,總算是吃到了東西,許西里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吃得越來越投入,期間好幾次都下意識想像上次那樣,抱住眼前的手指。
好像這個動作能讓他吃得更加方便踏實。
但每次爪子剛抬起來,理智就會及時冒出頭,提醒他,這不是別人,是魔尊。
雖然對方剛才放過了他,但不代表他要是不小心把貓毛粘到對方手上,魔尊還會再放他一次。
所以整個啃果子的全程,許西里都特別矜持。
除了小尖牙在果子上啃來啃去,其他多余的動作一個也不敢有。
但魔尊這邊,男人垂眼看著白貓一動不動的小短爪,神情間逐漸又透出幾分不悅。
霍歧回想著上次侍從喂食時,白貓的反應與動作,下意識便在心中冒出一個問句。
這蠢貓怎么不抱過來了
魔尊不滿意,果子便一直喂。
勉強吃到第三個的時候,許西里已經開始不斷搖頭拒絕了。
但魔尊不為所動,眼神壓迫“繼續吃。”
許西里抱著吃得圓鼓鼓的肚子應聲倒地,喵嗚喵嗚碰瓷。
同時在心里默默吐槽這個魔尊是真的有大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