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就會覺得自己真倒霉,穿的偏偏是短毛貓。
長毛一定更保暖一點。
而且按照原文劇情說的,他這具身體吞食了魔尊的一半法力,聽起來應該是很厲害的樣子。
但許西里已經嘗試著去感受了無數次,從沒在自己身上發現任何特殊的地方。
他甚至連小說里最基本的設定,用法力保暖都做不到。
那些法力被他吞食之后,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到了第三天,這里的守衛像是突然想起來水牢里還有只貓,終于送來了一盤食物。
兩個侍衛十分冷淡,一言不發地用法術把食物放到地板上后,就站在岸邊守著,從頭到尾都沒搭理過許西里。
許西里餓得都要虛脫了,也顧不上別的,瓷盤剛放好,他就“喵嗚”一聲撲了過去。
是口感很粗糙的東西,像米飯,但里面含有一些相對難嚼的雜質,同時沒有什么味道。
放在平時,許西里肯定會覺得難吃,現在當然是不被餓死就不錯了。
白貓看起來吃得著急,但由于體型太小,其實速度快不到哪去。
兩刻鐘過去,小盤子里的粗米只下去了一半。
但許西里卻吃不動了。
他原本只是胃里餓得慌,不知道為什么,吃下這些東西后,許西里反而覺得胃里逐漸變得又酸又疼。
一開始他還當是因為自己吃得太著急了,可難受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等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整只貓已經難受得蜷縮成了一團。
許西里捂著肚子罵罵咧咧,心想這個魔尊不會是想毒死他吧
守在一旁的侍衛一直觀察著白貓的狀態,他們本打算等許西里吃完食物后就離開,卻沒想到一個晃神的功夫,白貓突然小聲叫著倒在了地上。
兩個侍衛對視一眼,一時不知道這貓是裝的還是真的。
白貓這時又突然開始渾身抽搐,隨著更加可憐的嗚咽聲,方才剛剛吃下的食物被它悉數吐了出來。
這次實在不像裝的。
這貓雖然是囚犯,可魔尊留著它還有用處,真出了事他們這些下人根本擔不起責任。
想到這一點,兩個侍衛很快行動,一個去抱貓,一個連忙跑去稟報了
于是一刻鐘后,許西里被放在了魔尊寢殿的圓桌上。
魔界的靈醫是位頭發斑白的老者,此刻正在為暈過去的白貓診病,而魔尊則靠坐在一旁的座椅上閉目養神。
男人神情冷淡至極,幾乎將“麻煩”二字寫在了臉上。
霍歧從上次去水牢看過一次之后,就把這只貓完全拋到了腦后。
魔尊平時公務繁忙,喂養看守一只靈寵這種小事,自然不用他親自過問,都是下面的人自覺去辦。
所以當侍衛急匆匆跑來,說白貓突然暈倒的時候,霍歧的第一反應是又暈了
靈醫能察覺到魔尊沒多少耐心,迅速為許西里診查一番后,行禮開口“回稟尊主,問題并不嚴重。”
“這類靈寵十分稀有,屬下此前也只是聽聞過。它們由于出生于靈力十分充沛的地界,受最為溫潤的靈氣滋養,所以身骨脆弱,只能精細喂養。”
靈醫說著,視線在那盤被白貓吃了一半的粗米停留“這類粗糙的食物雖然是一般妖獸慣吃的,可于它而言卻無法承受。”
霍歧耐著性子聽了半晌,最終在心中做出總結。
意思是,這貓嬌氣得很。
也是。
魔尊淡淡瞥了虛弱癱著的白貓,還記得對方前幾日掉進潭里差點凍死的場景。
他開始在心中懷疑,當初為了挖內丹給這貓留一條命,到底是不是個正確的決定。
畢竟它蠢就算了,還這么難養。
男人將視線從許西里身上移開,漫不經心地在周圍掃過,看到了什么,開口“這個它能吃嗎”
指的是桌上受人供奉來的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