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這個影像震驚,對面的老友沉默了許久,半響說不出話來。
李連營在躺椅上晃了晃,給足了對面緩沖時間,這才開口“怎么樣很有意思吧”
再講了幾句狗狗之間的趣事鋪墊,他冷不丁開口“那你覺得這只小狗怎么樣有興趣領養嗎”
圖窮匕見。
沒錯,這才是李連營打這通電話的目的。
自從把這只流浪犬接回來,李連營便開始考慮對方的去向了。
思來想去,他想到了自己這位同樣退休閑得慌的程姓老友。
在領養天狼時,這位老友還是他的競爭對手,只是因為家中活動空間不大,所以敗給了他。
程老友“我看你是成心刺激我。”
李連營“沒這個意思,就是想給小狗找個靠譜的領養人,這么多朋友,我就信你。”
他又說了些初見小狗的情況。
蜷縮在垃圾堆里,只能靠吃帶有玻璃渣狗糧求生的流浪犬,嘴里還被劃破了好多口子,養到今天才稍微好轉,不至于在吃飯時哆嗦。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這么乖巧聽話,不吵不鬧,甚至配合天狼的訓練,實在是一只很懂事的小狗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大概是有些心動了。
最終,程老友答應過幾天就來這里看看。
“狗糧里有玻璃渣啊”結束通話前,老友想到什么,嘆了一口氣,“希望只是碰巧。”
李連營先是一愣,隨后也嘆氣“唉,是吧。”
其實這也是他急著幫小狗找領養的原因。
最后的對話讓這次通訊變得沒那么圓滿,但總的來說,給院子里的流浪犬找好了領養人,老人還是很開心的。
看了眼天色,也到了下午遛彎的時間了。
“天狼,出去走走嗎”
這一聲,喊來了三只小動物。
李連營有些好笑地看著面前排排站的三只“你們都想出去嗎小花也想小黃也想”
小黃是他對這只流浪犬的臨時稱呼。
小黃搖了搖尾巴,看了眼身邊的德牧,得到肯定的目光才鼓足勇氣響亮回應“汪”
它的叫聲并不好聽,但老人卻聽得很開心。
“好好,那我們就一起出門。”
挨個摸了摸頭,李連營給兩只狗狗都套上了牽引繩,但輪到小花時,貓咪卻一連幾個閃避躲開,直接跑到了門口。
它傲嬌地扭頭,只用半只眼看人。
哼,得寸進尺的人類。
竟然想用項圈束縛住貓咪,真是不可理喻
人類無奈地笑笑,也沒有強求,牽著兩只狗狗慢悠悠出門。
“汪”
難得在下午偶遇來公園的警汪,本打算繼續刷好感蹭編制,湊近一看卻發現警汪身后跟了一個生面孔,耶寶表示非常震驚。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你勤勤懇懇工作大半年就為了升職加薪,年底人員公布的時候才發現上頭竟然是一個空降的名字。
當知道這只小黃狗這幾天還一直蹭警汪家飯時,耶寶心里更不平衡了。
憑什么
它差在哪
薩摩耶仰天長嘯“汪嗚嗚”
它好酸
“嗚”
天狼不知道小伙伴為什么會如此激動,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努力安撫小白狗。
這是小黃被救回來后的第一次出門。
它們訓練了好幾天,內容包括但不限于基本的技能訓練,進食考驗,氣勢塑造雖然都只是淺嘗輒止,但天狼認為需要走一遍流程才能讓流浪犬褪去在流浪時不招人喜歡的氣質。
在此過程中,小花也在一旁指點,主要是關于如何面對陌生人類的經驗。
直到今天,兩位高標準的訓練官終于認可了小黃的練習成果,準備帶它出去實操一番。
一路上小黃沒有得到人類的白眼,看起來效果還不錯。
貓貓訓練官對此志得意滿,高豎著尾巴站在小黃身邊,毫不客氣地攬過功勞,咪咪嗚嗚說著都是貓咪教得好。
而天狼還是很謙虛謹慎,認為還有進步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