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沙沙作響的草叢中,有一雙瑩瑩發亮的眼睛。
就是這只狗。
來到這個院子里,母貓聞到了更多與它孩子有關的氣味,就在這只高大惡犬身上,在對方的嘴邊。
想想就更憤怒了
復仇的火焰在心底高漲,母貓瞳孔放圓,壓低了身子,準備等對方靠近時快準狠地出手。
天狼
它隱約已經發現了什么。
狀若無事地靠近,一只閃著寒光的爪子便猛地撲來。
德牧反應極快地微微縮頭,沒被劃到臉,只被勾下了一些毛發,確定來者不善便立即反制,一只大爪將這只躲在草叢偷襲的貓咪按在了地上。
“喵”
母貓逃跑不及時,真被它按在了地上,又驚又怒,凄厲的貓叫一時劃破夜空。
這聲響讓狼犬彈起了耳朵,緊張地看了一眼人類房屋的方向,然后猶豫地松了松爪子。
“喵嗷嗷”
貓咪纖弱的身體在大狗的爪下掙扎,過分激動,松了幾分力的天狼按不住它,被它呲溜一下溜走了。
臨走前,爪子還被暴怒的貓咪撓了一下。
“天狼怎么了”
聽見動靜的李連營匆匆杵著拐杖噔噔噔跑出來,就只看見自家大狗仰頭嘆氣,爪子上還有著新鮮傷口。
再一看,花壇邊上掉了幾根棕褐色的狗毛。
這是
旁白
“面對寡婦的報復行動,兵王完全不知道如何應對。”
“并不是ta打不過對方,只是ta懂得憐香惜玉,并不敢真正對女士下手,只能默默接受這不痛不癢的報復。”
“被抓幾下也無所謂,就當撓癢癢了。”
“不過話說回來,ta究竟是哪里惹到這位女士的呢”
好家伙,所以德牧甚至沒認出來貓媽媽嗎就這樣還不咬下去,真的很溫柔了。
貓媽行動力也好強啊,傍晚才發現孩子丟了,這會就沖上來報仇了,不愧是貍花貓。
雖然但是孩子丟了好歹問一句呀原作這個誤解太強行了簡直就是為了讓兵王能攻略寡婦的不過這里都是動物,這樣的誤解好像也能成立。
畢竟小動物是真的不會說話
它實在不明白這只貓咪為什么要攻擊它。
直到被人類接回屋中處理傷口時,天狼依舊是有些疑惑的。
它并沒有把白天救下的小貓與對方聯系在一起,只當那只貍花貓是誤入庭院的野貓。
雖然被無故攻擊有些郁悶,但想想對方是貓咪,狗狗就又有些理解了。
貓咪嘛,敏感一些很正常。
簡單給破皮的傷口處理了一下,天狼走到臨時搭好的貓窩旁,歪頭查看小貓的情況。
此時,白乎乎的一小團正啪嗒啪嗒喝奶,濺起的奶滴打濕了小半個紙箱,小家伙喝得很香,整張臉都濕了。
“嗚喵”
見身形數倍于它的大狗狗湊近,它非但不怕,還軟軟地叫了一聲,似乎在表示親昵。
因為被人類幾次摔傷的經歷,哪怕老人準備了食物,小貓卻也更傾向于依賴第一時間安撫它的狼犬,第一晚在狗狗的陪伴下才敢在新環境入睡。
第二天,李連營看見睡在天狼肚皮上的小貓都驚訝了。
“看來它還挺喜歡你的。”
他彎腰摸了摸大狗的腦袋,笑得很欣慰,“怎么樣是不是感受到這個新地方的特別了”
他依然不忘疏解軍犬的心理問題,也不管狗狗聽不聽得懂,耐心地與它輸出“這里可安全啦,你也不用急著每天早起,舒舒服服想睡多久就可以睡多久,開心就好。”
天狼的眼里寫著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