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搭起爪爪,將下巴放在墻上,笑瞇瞇吃瓜。
好看。
愛看。
原來這里竟然可以這么熱鬧,那它就不把這劃為危險區域了,時時過來看看吧。
“柳夫人竟然是這樣的人”
劉恒從白天便一直恍惚到晚上,直到現在終于清醒,理智回籠,結合起這幾日的異常,一個微妙的念頭自心底升起。
所以,那晚他其實還是出門了吧
他被狐貍引到了圍墻下,等待著狐貍再次叫喚給予提示,轉身,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現在想想,肯定就是柳氏
記憶的最后,他便被人放倒了,那人定然就是與柳氏合謀的那人
而那玉佩啊
“爹,我知道那人是誰了”
劉恒想出這一點,連忙將貼身珍藏的玉佩拿出,遞給劉老爺“這就是那奸夫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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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恒便將那晚他蹲守狐貍,卻被狐貍引到二人偷情處的事一一說了。
現在一想,狐貍入劉府,是不是它就是知曉這其中的陰謀,想幫他們呢
酒樓里,劉恒聽那鄉下人敘述破廟的事。
雖然那鄉人對狐貍是十分的畏懼,但劉恒仔細一捋,狐貍自始至終可沒傷人。
哪怕平白糟了罪名,被道士追捕,也沒有因此惱怒,而是附身于吳書生,借他的口將事實道出。
這分明是好狐貍啊
這次也一樣。
狐貍進府,僅僅是吃了幾只雞而已,但它卻為他們指點迷津,讓家產不至于被外人侵吞。
那晚他不爭氣,沉迷于狐貍美色沒發現異常,狐貍還弄出府中進賊的動靜,叫他安然無恙
想到這,劉恒冷不丁問柳氏“你那奸夫,就是被狐貍追的那人吧”
柳氏
她雖沒有言語,但眼神的變化已然說明一切。
父子二人說話的音量并不大,她又受了點刑精神恍惚,便沒有聽清他們聊天的話語,更不知道劉恒的推理了。
在她心里,那人被狐貍盯上的事也就他們二人之間知道,也是因此,他們才會性急動手,漏了破綻。
而現在,劉恒說了這句話,她只能以為另一人已然被抓,面色頓時灰敗起來。
果然
劉恒暗暗興奮,轉頭同父親感慨“爹狐貍所做均是在幫我們劉家啊我們得趕緊多準備一些吃食款待它”
“一派胡言”
卻沒想到,劉老爺第一反應便是覺得荒謬,拍案而起“狐貍那種狡猾奸詐的畜生,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劉恒據理力爭“真的千真萬確”
“胡說八道是我明察秋毫,才發現了賤人的陰謀,關那臭狐貍什么事”
“爹您最好別這樣說它,會惹它不開心的。”
“老子愛怎么說怎么說它不高興它還能拿我怎么著它還能呃,呃”
“爹爹”
今日情緒起伏過大,再加上也確實喝了一段時間的毒參茶,劉老爺在說到一半的時候,就直接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這時機可太巧了。
才罵幾句狐貍,方才還中氣十足的人就暈了。
底下的人哪懂這個,只知道老爺對狐貍出言不遜,然后便倒下去了。
他們瞬間緊張起來,小聲念叨著
“我們可沒說啊,狐貍大人明鑒。”
“我我我最喜歡狐貍了,別傷我”
“明個我就給您上供品,別看我別看我”
哈啊
墻上的小狐貍一點也沒有自己便是人類話題中心的自覺,只是打了個哈欠,咂了咂嘴。
有點餓。
探頭探腦jg
結束沒啊,結束它就去吃飯了。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幸運地吃到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