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園寺嵐季右腿還有雙手手臂上都有很明顯被地板或是墻壁摩擦出來的痕跡,他身上的衣服同樣也有些亂,反正一點也不像是過去拿自己忘帶的東西,反倒更像是被人追殺了。
不過沖矢昴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的語氣有些重,他放緩了語氣后再次開口“抱歉,因為你剛才一直不接電話,所以我有點擔心。”
西園寺嵐季立刻擺了擺手,回答道“沒事的,我剛才回去拿東西的時候跑太急了,所以在路上摔了一跤,不用太在意。”
妖怪的事西園寺嵐季不準備對其他任何人說,除非對方本身是和他一樣能看見這些東西的人。
一來是因為妖怪什么的說出來基本不會有人信,畢竟他們又看不見,二來則是因為普通人和妖怪有牽扯顯然不是什么好事,離得遠遠的才是最好的選擇。
摔跤
沖矢昴皺了皺眉,西園寺嵐季身上很多痕跡都不像是是摔跤摔出來的,可如果不是,對方似乎也沒有撒謊的必要。
見沖矢昴不信,西園寺嵐季便下意識給自己打了個補丁“是真的,我路上遇見了一輛黑車,我當時還以為他要撞上來了,嚇了一跳所以就摔了。”
這話半真半假,黑車其實就是皮斯科的那輛車,不過西園寺嵐季也不是害怕對方就是了。
西園寺嵐季微妙地移開視線,不如說對方反而是受害者。
但聽見有輛黑車的時候,沖矢昴的眉頭卻皺得更深了。
他不得不懷疑那輛就是皮斯科的車,看來皮斯科果然還是盯上了西園寺嵐季,不過奇怪的是,對方居然只是盯著,而沒有動手嗎
難道是因為當時周圍還有其他人,所以不方便下手
沖矢昴腦子里一瞬間閃過了很多的想法,不過面上并沒有表露出來,只是當做什么也不知道地和西園寺嵐季去占卜攤。
下午,皮斯科的演講準時開始。
沖矢昴一直擔心西園寺嵐季之后會被皮斯科想辦法叫走,但讓他意外的是,皮斯科別說想辦法叫走西園寺嵐季了,就連演講途中,對方也愣是一次也沒往他們待的地方看過來,仿佛他這次過來真的只是為了給教育事業出一份力。
直到校園祭正式結束,大家各回各家,沖矢昴都有種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的微妙感。
因為那種莫名其妙的空虛感太嚴重,而且沖矢昴真的很想搞清楚皮斯科到底在想什么,當晚沖矢昴就決定借著匯報情報的機會過去打聽一下消息。
這本來就是沖矢昴例行的工作,皮斯科當然也沒拒絕。
不過沖矢昴發現,雖然皮斯科表面上是一副在聽他匯報情報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
再想到西園寺嵐季之前提到的黑車,沖矢昴遲疑了幾秒,最后還是決定主動試探。
皮斯科現在的態度實在是太奇怪了,他必須得弄弄清楚對方到底在想什么。
“根據這幾天對西園寺的觀察,我覺得對方始終是個隱患,”沖矢昴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皮斯科臉上的表情,“而且朗姆那邊這次這么囂張,屬下認為也是時候給他們一個警告了,您覺得從西園寺這里開刀怎么樣”
皮斯科其實一開始完全沒怎么在聽沖矢昴說話,今天遭遇的事情已經讓他很難消化了,實在沒空去管其他的工作,但在聽到某個魔鬼的名字之后,皮斯科的瞳孔驟然收縮,然后迅速轉頭看了看周圍。
那個魔鬼都有辦法無視人類的生理結構讓自己懷孕了,加上對方當時多次強調自己如果違抗他的后果實際上并沒有,皮斯科毫不懷疑自己現在只要一說對方的壞話就會被對方知曉。
反正皮斯科不敢賭。
除非他還想要再懷一次孕。
于是很快,皮斯科目帶驚懼看向口出狂言的沖矢昴,立刻就想著向某個疑似正在監聽自己的魔鬼自證清白“我從來沒有想過那種事,你怎么敢對大師不敬”
沖矢昴“”
沖矢昴“”
當我打出問號的時候,不是我有問題,而是我覺得你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