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夫人打圓場道“別聽他胡說,不至于。”
許柏禮扇子一合“那幾個廚子還未被辭退,弟妹待會兒嘗嘗便知。”
話說起來,他也有二十好幾年沒吃過書院食堂的飯菜,也不知這么多年過去,多少有沒有些長進。
溫葉看向院長夫人笑道“我倒是挺想試試。”
院長夫人嘆道“其實不難吃,不過就怕你會吃不慣。”
書院逛了個七七八八,轉眼就到了用午膳的時辰。
松山書院食堂實行的是分餐制,吃多少盛多少,這樣不會造成浪費。
許院長節儉了一輩子,倒沒覺得請徐月嘉和溫葉吃食堂有什么不妥,他就是對許柏禮在外人面前不停詆毀書院食堂的行為有些看不過眼。
溫葉要了一碗面和兩份菜,一葷一素,瞧著應該不會難吃的樣子。
她望著膳桌上的木質托盤,總有一種回到現代的錯覺。
徐月嘉順手給她拿了勺和筷,溫葉看到后,目光隨之望向他面前的托盤,見只有半碗米飯和一碟青菜,就問“你就吃這些”
徐月嘉嗯了一聲,坦言“足夠了。”
眾人落座后,溫葉接過徐月嘉遞過來的筷子,先夾了一口面進嘴。
院長夫人路過道了句“這兒的飯菜,除了寡淡了點,味道還是好的。”
溫葉艱難咽下嘴里的面,一旁的徐月嘉及時遞來一杯溫水。
她連喝兩杯。
“是還行。”她模糊道。
說好的雞湯面呢明明聞著還挺香,吃起來怎么就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腥味。
不是雞肉的腥味,像是被放了什么草一起煮。
她掩飾性夾了一口肉,嚼了半天,沒嚼動。
肉味沒嘗出來,倒是感覺自己在嚼樹枝,又苦又硬。
溫葉悄悄吐出來,才發現還真不是肉,像是某種藥材曬干后切成片和肉一起燉煮。
她終于明白院長夫人為什么會說她可能會吃不慣。
溫葉不死心,筷子轉向那碗素菜,像是炒蕓豆。
總不能素菜里也加。
徐月嘉卻在此時突然出聲“先等等。”
溫葉停下動作,抬眸“等什么”
徐月嘉示意她看斜對面,許柏禮又要了一碗炒蕓豆,道“今天就這道菜還算過得去。”
溫葉聽到這句,慶幸自己要的也是炒蕓豆。
她正準備夾點嘗嘗,就聽許柏禮忽然哎呦一聲,捂著肚子痛苦道“這蕓豆是不是又沒炒熟”
他這聲叫,嚇到了許院長和院長夫人,他們連忙讓人去喊大夫。
同時熟練地幫其灌水催吐。
溫葉望著這一幕,干咽了咽嗓子。
這哪是難吃與否的問題,明明是隨機挑選幸運兒啊。
溫葉垂眸望向徐月嘉的餐盤,佩服不已“還是郎君有遠見。”
徐月嘉瞥向她“所以,吃得完”
溫葉誠實搖頭。
徐月嘉隨即將溫葉和自己的飯菜調換過來,并道“米飯我不曾動,炒青菜還湊合。”
溫葉“”
原來他先前說足夠了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