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顏暮真的沒有再度落座,而冷靜理智地短暫告別,“我已經吃飽了。”
予暉,你要我送你回去嗎
蒲予暉永遠都能感受到顏暮的善意,這種善意超越了他的認知,在絕大多數人身上都是匪夷所思的,但在顏暮身上卻出奇的自然。
她不愿意讓在場任何一個人感到窘迫。
林易渚胡攪蠻纏得有些過分,“暮暮,為什么我們不能陪同孩子們在這里多留一會兒,我覺得我們可以等會一起走。
一起走
“是嫌之前的緋聞不夠勁爆,還是說,就連在孩子們面前也非要做出這些令人誤會的舉動林易渚,你看得出來吧我并不享受其中。
顏暮分明是并沒有太大壓迫感的發言,只是淺淺道了聲。
但躁動的男人仿佛一下子學會了如何恪守本分,林
易渚卻并沒有習以為常地對著冷臉再做低伏小,而是尖銳地將這段時日的不滿宣之于口。
林易渚苦笑,所以,還是為了沈光耀嗎
不是,林易渚,你的想法會不會有些狹隘了,難不成在你看來,我就只能是為了男人兒有所改變,就不能是為了我自己所以才表明態度嗎
也許,林易渚給她在高中那會兒的印象不算太差,至少,也不至于如盡頭一樣因為得不到而瘋咬過。
林易渚突然笑破功了。
“那就好。”
“我只想知道自己原來不是敗給了沈光耀,那輸給你又何妨”
“感情里是沒有輸贏的。”更何況,她們之間的感情從何談起,根本就算不上感情,最多時林易渚一時起意罷了。
顏暮最后還是頗為仁慈地為她解釋了一句。盼望著未來林易渚不必再走入歧途。
兩個孩子也眼巴巴看著林易渚從頭到尾的反應變化,林微微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她父親的死活,并且已經以寬慰的眼神示意顏暮的離開。
顏暮這一走,卻并沒有和設想中一樣有任何人的尾隨。
同一家商場的呆在頂樓無時無刻不關心著這一切的林易渚小叔子紀宥突然釋然地遙望著女人的離開,以為她只對自己狠心腸,這會兒才知道,她在這件事上對所有的男人都一視同仁般的足夠冷血。
顏暮和黎柯文又商量了幾個海南的基地項目,目前推進也都不存在大的問題,她的資金并沒有因為購買沈光耀公司的股份而周轉不過來
興許這也算她的本事。
光木控股的估計重新趨于高點,在短線之內很快就展現出了一波強有力的反彈。
這段時日,她過得出奇的寧靜,沈光耀沒有打擾她的平靜,連帶著其余的人也都紛紛不再爭先恐后的開屏,偶爾顧寅會和自己在無聊的時候分享幾個細思極恐的案件,時而沈玨的生活里也需要母親這一身份的出席。
比如說,今天沈玨的開學典禮。她和沈光耀的碰頭也就變得無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