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早上是要去爸媽家的,汪勤跟余小芳也打電話來問了。
汪凝窩在被子里懶得連手指都不想動,是蜀陽接了電話,她聽見他們對話。
“昨天做家務累到了,還沒起床呢。”
“嗯,那等中午吧,中午我叫醒她去吃午飯。”
“好的,我知道了。”
然后他就起床了,沒多久,灌好了一個熱水袋丟進被窩放到她腰后。
累了一晚上的老腰得到慰撫,汪凝很快又睡著。
再次醒來已經將近十一點,被蜀陽叫醒的。
她打了個哈欠去洗漱,終于吃到早飯。
蜀陽已經把洗衣機里的衣服都放進烘干機烘干了,烘干機里
的沙發套也重新裝上去了,他甚至閑到重新做了一遍家里的衛生,茶幾上果盤里的零食跟堅果也補全,樓上的植物也察看過。
“我剛剛上去看了你秋播的小苗,根都長出來了,是不是要換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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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蜀陽說,“做完的睡衣跟弄臟的床單被罩我都洗了,浴室我也收拾了,你放心,很干凈的。”
“”
倒也不必提醒她這么多細節。
說起昨晚,汪凝想起他身上的定妖符,“你過來,我給你把定妖符解了。”
“哦。”
他的睡衣在洗,兩人身上昨晚都換了套家居服,他是寬松的黑色長袖,家里有暖氣也不冷,一手握著豆漿,一手掀起自己衣擺露出腰腹。
汪凝看見那個歪歪扭扭的定妖符羞恥心涌上心頭。
這畫得也太丑了。
抬手抹去黑色的符文。
妖力回歸的蜀陽卻有幾分失落。
“有沒有什么別的符能畫的我覺得挺好看的,跟紋身一樣。”
“大白天的畫不了。”
蜀陽瞬間明白,“那好,晚上再畫。”
汪凝埋頭啃奶黃包。
簡單吃了點東西,兩人就出發去汪凝家。
蜀陽第一次正經上門,拿到了人生中第一個壓歲錢,滿滿當當的大紅包,回去后跟汪凝炫耀,一直在嘮叨她沒有,周巽也沒有,就只有他才有這么大的紅包。
“是是是,就你一個人有,我爸媽就是偏愛你。”
蜀陽心滿意足,然后拿出紅鈔票,加了一疊,換了個包裝,偷偷放到她枕頭下。
中午在爸媽家喝了雞湯,又被拉過去打了一下午的牌,汪凝大年初一就被安排得滿滿當當。
接下來幾天也是跟著爸媽走親戚,吃吃喝喝,蜀陽跟著她一起走親戚,吃到了不少好東西,大大拓展了蜀陽的食譜,大晚上回去還用她的筆記本編輯食譜。
陽仔個人的食譜,里面收藏了他們家喜歡的菜譜還有若干寶藏餐廳,甚至包括了哪個菜市場的哪個攤販家的菜更新鮮更好吃。
這個新年過得忙碌且充實,等過完十五,元宵節一過,汪凝一早上帶著蜀陽去民政局把證領了。
自從知道了領證這回事之后蜀陽就成了個怨夫,每天在她耳邊念叨名分的事,看個電視劇也不安分,明里暗里指責她吃干抹凈不負責任又渣女傾向。
汪凝終于能用結婚證堵住他這張念叨的嘴。
所以新年上班第一天,蜀陽是帶著結婚證去的。
當天早上,整個外勤科就知道了兩人的事。
不到下班時間,整個妖管局就知道了。
汪凝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還是被八卦的傳播速度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