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明確一點,這個叫親。”她說。
她對上他灰藍色的眼鏡,抿唇笑了下,胳膊勾著他的脖子拉近距離,溫熱的氣息湊近,眼睫輕眨。
“這個,叫接吻。”
她抬頭吻了上去。
蜀陽漿糊一般的腦子變得清明起來。
她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在這方面他靠的全是本能。
舌尖壓著她的下唇掃過,撬開唇齒,熾熱的呼吸已經分不清是誰的,距離變得越來越近,兩人身上是相似的沐浴露的味道,他頭發還濕著,毛巾掉落在床邊,水滴落到她微紅的頸間。
那一點點冰涼不足以澆熄燃燒的火焰,很快就被蒸騰不見。
身體被托起坐到他腿上
,兩人之間的身高差距勉強被拉平,她也不用仰著頭那么難受。
只是貼著腹部的那處格外明顯。
汪凝一顆一顆解著他的睡衣。
手下的肌肉觸感太好,她都舍不得拿開手,指尖在他腹肌上畫著,一道定妖符悄然浮現在他腰側,歪七扭八的,大概是汪凝這輩子畫的最難看的定妖符。
一瞬間妖力消失,沉溺的蜀陽愣了一下。
他一臉無辜眨了眨眼,不太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做。
汪凝手指解開自己睡衣最上方一顆扣子。
精致漂亮的鎖骨露出。
他的目光從她的手指落到裸露的皮膚上,忽然覺得喉間干燥熾熱,喉結一滾,目光卻十分專注,不肯錯過一分一秒。
“你最近學的怎么樣”她問。
染上了情欲的嗓子格外甜膩。
他埋首在她頸間,手指試探著,聲音啞得不行。
“你自己來檢查,看我學的怎么樣。”
腰軟腿軟,汪凝勉強直起腰,俯身在他耳邊說“那你躺下。”
蜀陽又愣住了。
“我沒、沒學這個。”
她眨眨眼,笑。
“我學了。”
“”
好吧。
他能怎么辦呢。
再說這種事,誰上誰下也沒什么的吧
是吧
汪凝高估了自己的腰。
昨晚生動詮釋了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為了壓制他甚至還把人家的妖力都封了,自以為這樣就能夠拿到主動權,結果就是不到十分鐘,她膝蓋都軟了,完全沒辦法,但是又要面子不肯服輸。
蜀陽也不知道是不是好心,一邊順毛一遍哄她。
“要不下次吧”
“肯定是今天做家務累到了。”
“我來”
后續汪凝并不想回憶。
太羞恥了。
一早上也爬不起來,倒是蜀陽精神滿滿去廚房做早飯,甚至有閑心思給她在家做了豆漿,蒸了奶黃包還自己炸油條,畢竟過年,樓下的早餐店基本上都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