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面包車被這群妖打得四分五裂。
被黑瓷粘上的皮皮無奈之下暫時被丘丘的罩子罩在里面,黑瓷就粘在丘丘罩子上,惹得丘丘一陣惡寒。
皮皮在罩子里瘋狂咒罵落西山。
大家趕緊把它丟進了妖管局的陣法保護之中,連帶著那粘人的黑瓷。
“那黑瓷古怪的很,萬一是能直接把皮皮帶走呢”趙葫提醒。
汪凝回憶了下當初留師兄給她的協會法器名單以及用處,簡單思索就記起了這個黑色的瓷器。
“只是用來定位的,皮皮暫時沒事。”
巫族有一批黑色的瓷器,看起來像是瓶瓶罐罐,實際上是黏膩的液體,一旦破碎就會化成原狀粘在目標身上,是專門用來定位的,按照現在這個趨勢,估計是打算定位到皮皮身上然后那只會遁地術的妖再來抓皮皮。
這玩意輕易洗不干凈,但還是有辦法的。
面前那個面包車塞了七八只妖在里面打架,看著場面就很難搞,落局跑過來通風報信“那有個年輕男人手上好像有符紙啊”
“符紙”汪凝想了想,“應該是傳送陣。”
“那咋搞”
“把他手砍了,就用不了了。”汪凝說。
落西山“”
有點離譜,但是很頂用。
趙葫一聽“好辦法”
然后兩人噼里啪啦無數道風刃朝著面包車而去。
風刃不長眼。
蜀陽幾只妖趕緊撤退。
顯然面包車里幾只妖都對風刃有所了解,唯一一只大鱉因為身形龐大再加上要保護劉白被風刃削掉了兩段裙邊,疼的滋哇亂叫,劉白左手小指被削斷,他眼疾手快接住了斷指,一把捏碎手里的符紙,血跡沾染上符紙,陣法瞬間開啟。
鼠暑完美發揮了身形瘦小的優勢就要往里鉆,結果被盯著他的落西山一把抓住了腳踝,硬生生把他拉成了阿喀琉斯。
落局靠著被好友背叛的憤怒,硬生生把他從陣法里拉了出來。
現場出了司機跟副駕駛都被留了下來。
好不容易跑出去的趙天賜跟蘇瑤也再次被逮了回去。
落局氣的半死。
“媽的大過年的給老子找事你可真是老子的好朋友啊”落局一皮鞭一皮鞭抽在鼠暑身上。
鼠暑被抽得扭成了蛆,一邊求饒一邊躲避。
現場所有妖都通通帶進妖管局,落西山重新回自己辦公室換了身衣裳回來開小會商量該怎么處理這些自然
教的妖們。
妖管局上下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
電線也斷了。
小會也就那么幾個領導,其他外勤科的妖都收拾收拾回家去了。
現在整個妖管局就是個爛攤子。
老河肺都被氣炸。
他的食堂全亂了
鍋碗瓢盆全被砸了
他的行星發動機都點不燃了
“這些肯定是要重新修的我那廚房多少年了那東西加起來不得十幾萬啊一下子全給我砸了媽的”老河罵罵咧咧。
“咱們先商量這些新抓到的妖怎么辦,不能就這樣放外邊啊,萬一跑了呢”落局愁得直掉頭發。
老王舉手“我們外勤科的牢可關不住這些祖宗啊。”
汪凝倒是有辦法“一起丟進地下七層那個禁制是師娘花了心思做的,全方位無死角,只有落局本人可以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