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趙顯家,汪凝的車就快報銷了。
詭異的是,那些車都是朝著她來的,根本沒車敢撞警車。
也是哦,誰閑著沒事在大街上撞警車呢
汪凝只能被迫退出主干道,雷隊帶著其他人繼續往趙顯家去,她一人開進了少有人煙的小道。
她也不熟悉路,但這條路明顯車少,兩邊的樹都郁郁蔥蔥的,不遠處是村莊,后邊的一輛灰車一輛黑車緊跟著她,汪凝一腳油門踩到底,避免再被他們撞。
副駕駛的小錢嚇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抱緊安全帶說話都在哆嗦。
“汪大師我們、我們脫離大部隊不好吧”
“這邊人少,方便辦事。”汪凝語氣依舊很淡定。
再拉開距離之后,汪凝一腳剎車停下,袖子都沒時間卷起來,黑色的符文從手臂上涌出,衣袖接觸到符文的部分像是被高溫燙融化了一般化為灰燼。
先給自己的車來了張護符,然后汪凝才下了車,兩道風刃朝著兩輛急速而來的車飛去。
那輛灰車躲避風刃的時候翻了車,卡在兩棵大樹中間,那輛黑車被風刃削了頂,直接變成了敞篷車,車內景象一覽無余。
黑車上的趙天賜還有只妖瞬間暴起,丟下車朝汪凝飛撲而來。
但是還沒接觸到汪凝,又是四道風刃,每一道都是對準他們脆弱的脖頸。
四妖迅速躲避,同時定妖符也到了跟前,汪凝速度比他們更快,像是已經預判到他們反應似的,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四只妖就被封了妖力,小錢慌慌張張舉起槍,“都別動啊”
汪凝已經在打電話給老王讓他派妖過來交接。
這四只明顯都是妖,送到市局太麻煩,市局不一定有手段控制住他們,還是送到妖管局更安全。
汪凝負責震懾,小錢給四只妖戴上手銬。
“這什么玩意”其中一只妖看見自己手上的玫瑰金手銬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小錢對著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咱們局里新升級的裝備,玫瑰金手銬,好看吧多襯膚色啊”
“”
他堂堂大妖,竟然有帶手銬的一天
奇恥大辱。
那只妖叫囂起來“有本事你跟我堂堂正正打一架背后使絆子算怎么回事放開我”
跟他背靠背控制起來的趙天賜翻了個白眼,“你知道她是誰么跟她單挑要不是她是個公務員早給你腦袋削掉了。”
“她誰啊不就是個人類么”
“她是符師。”趙天賜抬頭看向汪凝,“君留山的符師,趙之業的小徒弟,我說的對吧老同學。”
汪凝盯著他這張臉看了半天,才勉勉強強把他跟畢業照上那個小男生的臉重合起來。
但是他做了什么她卻記不太清了。
這只能說明他在小學的時候存在感就不太強,所以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好意思,我不記得你了。”汪凝臉上倒是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趙天賜像是一點都不介意她不記得自己似的,“趙天賜,五年級轉到二班的。”
“哦。”
沒什么感情的應和。
明顯就是沒記起來。
趙天賜咬咬牙,“咱們可能有點誤會,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是想自首的。”
“你猜我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