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動個屁動老子還沒審你呢你怎么回事把不把規則放在眼里把不把我們妖管局放在眼里,光天化日著急未化形的妖發動攻擊是什
么罪知不知道饅頭暴躁訓妖。
什么狗屁妖管局大妖終于說了從開始到現在的第一句話。
汪凝他這態度,自然教的妖吧
小汪大師你知道的這么多
落局說的,反妖管局但是不反天道的慫貨組成的組織唄。
大妖一聽她這評價越發暴躁,你放屁你敢侮辱我們教我們教眾肯定饒不了你汪凝聳聳肩,看樣子還是個邪教,嘖,瞧給這妖怪洗腦洗得,真徹底呀。你剛剛說的病人怎么回事饅頭懶得搭理這只大妖繼續問金瞳。
她很奇怪,她要咨詢的其實是心理問題,我給她做了體檢,她的身體沒有一點問題,每次來醫院就找我聊天你說的ta,是男他還是女她汪凝問。女的,應該也是自然教的人,明明是化形的妖怪,卻有名有姓的。
劉茜
是的,就是這個名字。
汪凝跟饅頭對視一眼,心里不好的預感更強烈。“我再打個電話,讓他們派點妖過來。”
饅頭摸出手機剛準備撥電話,一道風刃直沖著他咽喉而來,來的太迅速,他幾乎沒法躲避,汪凝卻更快,一道護符提前擋在饅頭面前,那道風刃與她的護符碰撞發出一道清脆的“叮”。
饅頭呼吸一滯,一息之間渾身冒冷汗。
要是汪凝出手慢一點,他肯定會被這道風刃切下腦袋。
汪凝剛松一口氣,耳邊就到了第二道風刃,她側頭躲開,那道風刃就直接劈向她身后的大妖。大妖腦袋滾落,鮮血洶涌而出。
汪凝擔心下一道風刃,提前給金瞳設下護符。
這什么東西我一點都沒察覺到其他妖的氣息饅頭躲到金瞳旁邊,把汪凝的護符當成護盾。這不是妖氣。”汪凝眉頭緊鎖,“這是符咒的力量。
事情變得復雜起來。
你們查到現在,沒有查到他們教里面還籠絡了符師么
妹啊饅頭嚇得北方口音都出來了,我們外勤科全是妖,大家幾乎沒跟符師接觸過,當然認不出來難道是君留山不是。”汪凝立刻否定他的猜測,“我的師兄師姐不會玩偷襲這一套。對方以風刃偷襲,明顯是不想暴露身位。
但汪凝是個苦讀十余年的符師。
兩道風刃軌跡不同,在腦子里簡單畫個圖就輕松找到兩條直線的交點,這兩道風刃連接得十分快,明顯是對方提前準備好的,如
果有第三道他肯定早就殺過來了,目前明顯是在起勢畫符。
既然對方起了殺心,汪凝更不會手軟。
君留山的符師起勢更快,畫符幾乎是在瞬間,一瞬間三道黑色風刃朝著對方面門而去。
叮
清脆的撞擊聲響起。
饅頭聽聲辯位立刻朝人沖去。
別墅區門口花壇邊,一個小個子人影倉皇再地上滾了一圈,被自己的御符反彈的力量震得腦袋嗡嗡直響,另一道風刃緊接而至,而他已經沒有力氣去畫第二張護符,下意識伸手去攔,右手被風刃斬斷,他慌忙撿起手就跑,剛跑沒兩步,就被妖追上,他亂七八糟丟出幾道攻擊性質的符阻攔,跑到一輛面包車旁,被接應的人拖上車。
別墅里還有個重要證人,饅頭被這幾個亂七八糟的符打得頭暈目轉還受了點小傷,看見車跑了,想了下還是別追了,先把那只獅妖送回妖管局保護起來更重要,自然教的妖這么不想他們妖管局把獅妖帶回去,說明獅妖肯定知道一些重要的事。
妖管局忙的要死,只能臨時派了后勤科的炎夏過來接應他們,炎夏開著單位的車到門口,看見里面一片狼藉,心想最近外勤科的任務都這么艱巨么
獅妖跟汪凝一起坐炎夏的車回去,饅頭自己開車回單位,饅頭被那風刃弄得頭皮發麻,慫的要死,求著汪凝給了他兩道護符。這個遇到危險會自動起防護,能保兩次命,汪凝說,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其實汪凝猶豫
片刻,還是說了實話,這種風刃并不常見,那個符師手上最多也就那兩道了,如果有第三道,他肯定會一次性解決我們三個的。
您這么說我就放心多了,我還以為你們符師都這么厲害。饅頭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