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小黑跟蜀陽站在路邊,夜風吹不散兩人身上濃濃的燒烤味跟酒味。
“嗝”小黑打了個酒嗝,拍拍蜀陽的肩膀,陽哥你今天怎么了怎么都不說話的你不是挺喜歡小汪大師的么“我說了我不喜歡她。”蜀陽皺起眉,啟墨,發小是什么關系“陽哥你等等,我百度一下唔,大概意思是說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哼。”蜀陽冷哼一聲。
她是發小,那他是什么
甚至她身上的味道都跟她一樣。
大大
汪凝把謝絮送回家磨磨蹭蹭吹干凈自己身上的孜然味菜回自己家。明天還要上班,她也不能打游戲了,早早就爬上床睡覺。不知道是今天見到了小白還是什么原因,她竟然做起了夢。
夢里她躺在柔軟的白毛上,不是毛皮,而是有溫度的溫柔的觸感,她渾身都痛,像是嚴重過敏高燒時候似的,骨頭都在痛,動下都難。
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睛對上了一雙灰藍色的眼睛。
胳膊觸到一點冰涼,是它用鼻子碰她的胳膊。她又沉沉睡過去。
身為一個道士,現在又是一個作息良好飲食均衡的道士,汪凝睡眠質量不錯,很少會做夢的。今天居然夢到了白狼。一早上右眼皮就歡快地跳躍著。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早上她就小心謹慎,不敢給自己起卦,生怕算出什么大災,弄得自己心態更不好,到時候就是越難越容易犯錯,不如現在小心謹慎一些。
她已經很少會夢到小時候在山上的事了。
君留山位置偏僻,他們所在的區域離景區比較遠,山上野生動物多,活動的妖也多,所以平時在山上師兄師姐們總會叮囑她不要獨自離開,更不要深入林中。
雖說是符師,但也是肉體凡胎,一旦碰到妖,尤其是一些為了修行不擇手段的妖,對于他們來說是很危險的。
君留山上新來了狼群,狼王是個妖力強大的未化形狼妖,師父最近正在查這件事,計劃著找個機會講這只狼王驅逐出君留山。除非是罪孽深重的妖,普通的妖與人無異,他們門派也只是捉妖,而
非殺妖。
師父起了這個心思也是擔心他們這群小孩子的安全,因為狼是習慣群居,它們天性如此,這樣一群狼妖聚集在一起,沒人會相信它們真的性情良善什么都不做。
于是剿滅狼群的消息不脛而走。
汪凝開車到了單位,找到自己的車位,照常倒車入庫,等她停好車,順手拉開車門。“哐”
她的車門,懟到了隔壁路虎車門上。
汪凝的右眼皮狠狠跳了下。
災難總是來的猝不及防。
她以前開桑塔納,那車小,底盤低,一個停車位裝她一輛小破車空位還多得多,但是現在她換車了,這輛車體型更大,這樣一來留的空間就變小了。
所以她跟往常一樣拉開車門的時候,車門就這么不意外地撞到了隔壁的車上。而她還卡在駕駛座,因為門的縫隙還不足以讓她爬出去。汪凝只能狼狽地從副駕駛爬出來。
然后站在大太陽下,看著蜀陽那輛氣勢洶洶地黑色路虎,車門上被她撞出了一道凹陷。她都不知道她手勁竟然這么大。汪凝摸出手機,在網上搜路虎的售價以及
這種損傷她要賠多少錢喝能不能走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