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說要。
他就去倉庫拿了。
云仙跟小張對視一眼。
小張立刻道“云仙姐你別這么看我,我我我我我我不行的。”
云仙“你姐我還沒饑渴到這個地步。”
小張松了口氣。
云仙“我感覺你在侮辱我的審美。”
小張“云仙姐你這么說就是在侮辱我了。”
路樨是打車過來的,站在妖管局門口的綠化帶的大樟樹下,第一眼看見來人,差點沒認出來是誰。
小師妹在山上的時候跟他們一起穿自己縫縫補補的灰白衣裳,之后的幾次見面她給人印象也仿佛跟小時候在山上似的,明明年紀還小,卻十分沉著冷靜,讓人感覺可靠,少有年輕人的活潑。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鮮活的小師妹。
“大師姐”汪凝小跑過來的,氣息都不穩,站在她面前,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裙擺。
身為一個道士,她今天這個打扮確實有點不倫不類的。
“小七長大了啊。”路樨有些感慨,摸摸她頭頂,“也長高了。”
許久未見,大師姐在另一個城市,平時工作也很忙,下山之后師兄師姐就各自有了自己的事情做,除了回山上看望師父,其實其他時間他們都很少見面。
大師姐個子比她還高一些,一身簡單白t恤牛仔褲,頭發盤起,一副素凈模樣,一雙眼睛漆黑又平靜,似乎很難有情緒顯現。
“大師姐這次來青城是有重要的案子么”汪凝問道。
“不是,”路樨說,“我是為你來的。”
她一愣。
“師父說的日子不遠了,而且最近狼群的勢力在向青城擴張,他們很可能還在搜尋當年的那件容器,師姐很擔心你。”
這邊都是大妖,路樨說話不喜歡繞圈子,好不容易過來一趟自然是挑著重要的事跟師妹說,四周早就被她下了禁制,任何大妖都無法窺探。
“你這些年妖力煉化的怎么樣了”路樨問她,“我一直在查狼群的蹤跡,它們似乎對你很執著,恐怕就算是你煉化了所有的妖力,它們也不會放棄。”
身為普通人類生活得太久,汪凝幾乎都忘了當初自己是因什么而下山。
“大師姐放心,這是我命里一劫,我做好了準備。”
下山之時她就開始準備承擔后果了。
“我相信小七一定可以的。”路樨說,“不過師姐想送你一道護身符,可以么”
汪凝笑道“有大師姐的護身符在身上我求之不得呢,就算是狼王來了我也不怕。”
她伸出胳膊給她。
符師修煉到一定程度可以脫離符紙,符文可以以任何東西為載體,自然也包括身體,符紙或許會弄丟,但是刻在身體里的符咒是隨身攜帶的,能確保萬無一失。
不過把身體交給符師是極危險的行為。
畢竟你無法保證他是想護你,還是想殺你。
但汪凝對大師姐有完全的信任。
感知到小師妹小臂上的妖力與靈力,路樨也放心了。
金色的符文很快就消失不見,沒入皮膚之下。
“小七真厲害。”路樨夸她,“幾年不見,修為又精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