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舔了下發干的嘴唇,稍稍俯身,單手撐在她肩旁,身子微懸于她上方,俯視著她。
他試探著,手指觸摸著,慢慢伸進去。
她抖了一下,一下閉了眼,揚起下巴。
風扇吹著,她烏發凌亂,面頰紅若桃花,嘴唇微啟,一下下,顫抖著吸喘著氣息。
“燕羽。”
“嗯”
“我就說,你手指好長啊。真的好長”
要命了。
她身上全是他的氣息,他衣服的、香皂的味道,全是他的。
腦子里的弦在一根根繃緊。燕羽咬緊了牙,身子繃緊得厲害,僵直得像一板硬石板。
很痛苦。無數個瞬間,他希望他也醉了。但他很清醒,他無數次想放棄抵抗,服從本能的渴望,但不能,那是對她、對他們感情的糟蹋和褻瀆。
要命了。
墻上的掛鐘一格一格地走動,走了不知多久,她終于平息下去,蜷在他懷里,重重呼吸著。
他慢慢收回手,摸到她t恤下擺,輕拉一下,蓋好了。
他額頭忍著汗,低眸看她,以為終于哄好了,可她忽然再次伸向他腰際,一下抓住。燕羽一怔,早已緊繃許久的弦在她雙手的勾扯下頃刻間崩斷。
他一下壓倒在她身上,額上熱汗直冒,大張了口差點出聲。
屋子里很安靜,他聽見自己顫抖著的一下下的呼吸聲。
而黎里有些懵,喃喃說“好像下雨了。”
她舉起手,呆呆地看一眼,似乎想聞一下。燕羽一下起來,一手抓住她兩只手腕,立刻從小幾上抓了紙巾,給她擦手。
他拉好衣服,很快去端來一盆水,拿毛巾給她擦手,細致地擦拭手掌手指指縫。黎里任他擦拭著,說“你上次也給我擦手了。”
“你還記得”
“怎么不記得我那時候就喜歡你了。”
燕羽頓了下,抬眸看她,她臉仍紅紅,眼睛亮盈盈的。他給她擦干凈了,為確認,又低頭嗅了嗅她手心,確定沒味道了。她手指趁機摸摸他臉,他有點癢,抬眸看她。她笑得像個得逞的小紅狐貍。
他又去浴室,拿吹風機吹干那小褲,熱風吹著,手指上卻殘留著感覺,濕熱的,緊致的
小褲吹干了,他拿回來給她穿上。她這回乖乖配合了。
他原想抱她去床上睡,她不肯,非要睡沙發。
燕羽便摟著她一道入睡了。他側躺著,手搭她腰上;她平躺他懷中,雙腳搭他屈起的腿上,覺得這樣的姿勢親密又舒服。
大概是太過心滿意足,她很快睡著。燕羽埋首在她肩上,只愿她明早醒來,一切都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