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目光一下彈開,迅速將一堆空罐子掃進垃圾桶,乒乒乓乓。他將垃圾桶放回廚房,擰開水龍頭洗手,水涼,他面頰滾燙。剛才他看見了,隱約的粉色。
待他回到客廳,她仍坐在沙發上,眼神執拗。
他低聲“去睡覺嗎”
她朝他伸手“你抱我一會兒。”
燕羽掐住她腋下,將她抱起,她蜷在他腰上,像只樹袋熊。他手沉下去托起她,觸到女孩的肌膚,柔軟而有彈性。
他呼吸微滯。
她雙手雙腳緊纏住他,呢喃“燕羽,我想跟你在一起。”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喝太多,分不清了,歪頭貼了貼她腦袋,道“我們本來就在一起。”
“我說的是,那種在一起。”
“哪種在一起”
她松開他脖子,背微微后傾點了,盯著他看。
燕羽有些莫名,不知她要干什么。她忽然朝他靠近,嘴唇親了過來。但她頭很沉,親歪了,唇瓣砸在他臉頰上,擦滑到耳朵邊,喘了口氣。熱浪奔涌進他耳朵。燕羽這一半邊身體的筋全麻了。
下一秒,她的手鉆下去拆解;燕羽一驚,因雙手托抱著她,不好阻止,竟讓她得了逞。
他立刻后退坐到沙發上,雙手抽離,去阻止她手指的進一步侵略。
不想她分跪沙發上,一下坐上來,剛好坐在他手心。
軟,像一道電從指尖奔襲至大腦,燕羽腦子里轟然一片。而她渾身一顫,低低哼出一聲,人軟進他懷里。
女孩像一捧柔軟溫熱的棉花糖,不留縫隙地貼在他身上,她開始毫無章法地親吻他的脖子,他的耳朵。
燕羽渾身發麻,根本已控制不住反應,狼狽地抽手,握住她肩膀,想將她挪下去。黎里被他揪離開他的脖頸,眼神一瞬變得不可置信。
燕羽有所察覺,頓住。
她驚訝地看著他,甚至有些脆弱“你不想”
燕羽張了下口,竭力平定道“黎里,你喝多了,你現在不清醒”
“我討厭你”她屈辱至極,不肯聽了,爆發地甩他的手,要掙脫,“我不要在你這兒了我要走”
燕羽哪里能放她走,試圖抱住她“黎里你聽我”
“不聽你又要說我不清醒說我發酒瘋是不是”她太羞恥了,屈叫道,“你就是不愿意你也知道以后的事說不準,所以你不想碰我我討厭死你了放開,我要走。”
短短十幾秒,燕羽刺激出一身熱汗,又急出一身,持續鼓風的電風扇也無甚益處。“你不是說你你想回家嗎”
“我不回家也不留在你這兒睡街上也不在你這兒”她扭著身板,不停掙他的手。
燕羽這下發現她力氣真的很大,且酒精上頭完全不聽話。他只得將她壓在沙發上,是真的心急又無措了,不知如何是好。
她還在掙扎,想岸上打挺的魚,下半身差點掉落下去,燕羽忙伸手去撈,抓住她腿根將她提上來,手指一下就碰到。
她整個兒一顫,突然靜止不動了。她靜靜看著他,眸子黑白分明,濕漉漉的,像忐忑,像懵懂,像迷蒙,像期待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