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而讓他們確信真有瘟疫,一個個拼了命都想逃出去。
明州就算不考慮瘟疫,情況也非常糟糕。
暴雨之后,明州水災,本該有人來治水,調度災民,收攏災民,給他們生存下去的機會。
可如今,瘟疫的消息甚囂塵上,明州知州不知生死,督軍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當地知府也完全不管。
明州如今確實尸橫遍野,但卻不是因為瘟疫,而是水患。
大雨還未停,災難一日比一日嚴峻。
鄭州。
容昭到達鄭州的時候,近百人的隊伍直接浩浩蕩蕩撲向知州府。
知州姓丁,收到消息被驚了一跳。
他幾乎是蹦起來“誰”
“容昭,欽差是太子太傅容昭,報信的人說,再有一個時辰,容大人就到知州府,讓知州準備。”隨侍也是驚得不行。
隔壁明州瘟疫,朝廷肯定要派人,卻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容昭
十八歲的從一品
太傅,女世子。
天下無人不識的戶部侍郎,容昭。
丁知州深吸一口氣,忙吩咐“快,讓人燒水,準備吃食和衣物,另外,將大夫全都召集起來,還有,把銀行行長叫來,準備迎接容昭。”
欽差是不同的人,就要有不同的態度。
容昭顯然是實干家,雖然是女子,但卻是出了名的有本事、行事果決,對待這樣的人,一定不能來虛。
況且,這位背景深厚,既有地位,又有能力,丁知州一點不敢拿大。
整個知州府全部動了起來。
一個時辰后,容昭到時,丁知州已經在門口等著。
容昭勒馬。
丁知州立刻上前道“容太傅,知州府已經準備好熱水、飯食,請入內休整一二。”
他看了眼容昭,當即一驚,忙收回視線。
這不是丁知州第一次見容昭,之前容昭到鄭州開銀行時,他便見過,那時候只覺得容昭如同報紙所言一模一樣。
容貌昳麗,眉心一點紅痣,有謫仙人之姿。
這才過去多久
容昭已經從當初的三品戶部侍郎,變成如今的從一品太傅,深得皇上信重。
而且,今日她與往常完全不同。
她騎在馬上,穿著女子的騎裝,手握長鞭,雖風塵仆仆,卻目光犀利,威嚴甚重,讓人不敢直視。
上次他還能客氣寒暄,這一次只有對上的恭敬與小心。
因為長途跋涉,容昭聲音沙啞“不用了,我入明州之后再休整,丁知州將鄭州關卡全部打開,程行長,支取十萬兩白銀賑災,協助丁知州收攏災民,明、鄭交界處設置一個收攏點位,再入明州境內,于烏山縣往鄭州方向,設置數個收攏點。”
她轉身,點了點身后一行人,“他們會協助你們。”
十幾個人立刻下馬。
程行長是容昭選出來的,從這個朝代來說,容昭對他有知遇之恩,再加上身處銀行,就沒有一人不崇拜容昭。
程行長當即道“是”
丁知州卻是愣了愣,這才倒吸一口冷氣,上前一步“容太傅明州境內可是有瘟疫,若是瘟疫擴散”
容昭打斷他“此事我已經吩咐了他們,他們知曉如何做。你們再帶上大夫,有人生病立刻治療,而入明州境內后,一旦發現泡過水的尸體,立刻掩埋。”
瘟疫之事未必是真,但做好準備不假。
暴雨過后又尸橫遍野,便是真爆發瘟疫也很有可能。
丁知州一愣,有些茫然“容太傅要去哪兒”
容昭“涂縣。”
涂縣
她竟然要去涂縣
丁知州再次倒吸一口冷氣,又道“可是”
容昭打斷他,這一次目光犀利了許多“皇上命我統領明、鄭兩州,一切事務且有我安排,若是不從,殺之。”
她聲音淡淡“丁知州可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