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
感受到視線,她回頭,微微一笑,嚇得那個官員縮了縮脖子,不敢亂看。
當然,這是之后的事情。
這天接見完使臣,說完海貿的事情,永明帝把裴關山帶走,剩下的人則都散開。
天已經不早,各自回家。
官員圍上容昭,十分熱情
“容世子,海貿投資到底什么時候開”
“什么時候第二次出海”
“對呀,后面的船什么時候出去”
容昭回道“快開了,這次投資和之前不大一樣,諸位到時候看過細則再決定是否投資。至于其他海船,最近就會安排出航,炎國還要再去兩艘船,另外,還有兩艘船去其他地方”
“豈不是一次就要出去很多艘船”
容昭笑道“這很正常,以后海貿成為常態,海上會飄著許多大雁朝的船,一次出去許多船,實乃正常。”
“我的船在第六艘,那看來也不會等太久。”
“快點開投資吧,我想要投資。”
“容大人,能不能”
徐尚書看容昭穿著女裝,卻被官員們追捧,磨了磨牙“委實可惡”
旁邊,張丞相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諷刺“不過銀錢俗物而已,竟引得這些人這般瘋狂,實在有失體統。”
其實他知道,這些人追著容昭,天天跟著容昭混,不單單是因為她被永明帝器重。
還因為他們知道,容昭便是在下一朝也會很重要。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如今雖然被邊關戰事、銀行和海貿占據了許多注意,但奪嫡以及通敵之事,依舊使得朝堂氛圍緊張。
要不是容昭是女子這事兒影響太大,最近不會這般平靜。
這種局勢下,有些不愿站隊的官員干脆選擇和容昭攪在一起,盡量避開紛爭,保全自己
當然,他知道,不代表他不鄙視。
徐尚書“九成的銀錢竟然說花就花,一個女子,實在是太能花錢了”
張丞相“”
他還以為徐尚書和他一個觀點,結果,也是個只看重俗物的。
徐尚書“對了,丞相大人,你剛剛說什么”
張丞相“哼。”
他一甩衣袖,走了。
徐尚書摸了摸下巴,感嘆“容昭竟把張丞相氣成這樣”
榮親王府。
榮親王回府,立刻道“準備好五萬兩銀子,就這兩天,交易市就要上海貿投資,本王從容昭那里打聽到一點消息,錢越多越好。”
管家“王爺,咱們只剩下三萬兩了。”
榮親王“”
他不可置信“什么三萬兩”
管家將存單拿出來,遞給他看,苦著一張臉“王爺,福祿軒花了五千兩,福祿莊承辦宴席,你說要大半特辦,彰顯榮親王府,預訂加后續的錢,又是五千兩,還有理財花了一萬兩,給王妃和側妃”
榮親王聽得眼冒金星。
七萬多兩銀子如果擺在眼前,那是好大一堆。
而他看著錢越來越少,肯定會收著點,可這錢放在存單上面,看不到堆頭,只管花、花、花
怎不知不覺,錢就沒了
我那么大一堆銀子呢
再掰著手指頭算算,容昭分給他七萬八,他已經在容昭名下產業花掉四萬八,還有三萬兩,要留著容昭銀行交易市的海貿投資
咋覺得分紅了,又好像沒分呢
榮親王陷入沉默。
張丞相府。
張家三兄弟和張丞相不一樣,這仨拿著錢,一文都沒花。
存單放在桌子上,三人圍著。
張長行“爹好像還顧不上這茬,要不我們趁機花點”
張長言問“你想怎么花”
張長行“去福祿軒辦卡”
張長言“容昭管飯,福祿軒吃飯記她的賬,幾層樓其實吃的差不多,沒必要多花錢上樓。”
張長行又問“云容坊”
張長言“容昭管衣服,云容工坊衣服不要錢,云容系列太坑,沒必要。”
張二沉默了。
一時之間,他竟然想不到怎么花錢
半晌,他真誠感嘆“原來我們竟都靠容昭養著,拿到錢都不知道怎么花”
張長知嚴肅臉“那就別花,爹說了,這錢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