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假了。
真有女世子,哪怕充作男兒養著,能不放出消息
他們也都知道下面這個同樣在說假話,但是,他們依舊一臉“原來如此”“是該這樣”的表情
徐尚書假笑“容世子這些年不常出門,沒想到百姓竟是誤會。”
其他官員紛紛開口
“是呀,原是百姓誤會。”
“臣都差點誤會了。”
“當日冊封的旨意是我們寫的,上面分明寫的是安慶王府第六女,安慶王世子確確實實是女子”
“原來如此”
張丞相站在百官最前面,此時聽著身后的言語,突然有種荒誕之感。
從上到下,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但所有人都在睜眼說瞎話。
皇上知道,那就不是欺君之罪。
滿朝文武沒人反對,容昭這個女世子身份,就徹底干干凈凈。
是他們不想反對嗎
不是,是他們不能反對。
今日大朝會就說這么一件事,之后永明帝就讓人散了。
容昭與他們一同下朝,許多官員眼神復雜又別扭,出宮的一路,都在嘆氣。
二二兩兩湊在一起,壓低聲音說著話。
“這事兒便這樣過了嗎”
“那還能如何容昭不能死,甚至不能被問罪。”
“唉,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是呀,這都是什么事兒,我們竟然要與女子共事了,還是二品大員,真是,真是”
去年,劉婉君被封為商會事務長的時候,他們心想,不過是個不重要的新官,真正的官員不可能是女子。
他們也不會同意。
今年,真有官員是女子了,還是二品大員。
而他們不能不同意
有官員看了眼前面,容昭的背影與其他人都不相同,那一身官服,看得人連連搖頭,不住嘆氣,真是命都要嘆短了。
咋就這么鬧心
這一天之所以早早下朝,是為了報紙的發行。
二月二十七日本來不是報紙發行的日子,但是沒關系他們可以加一期
反正不管是朝會還是報紙,目的都只有一個掩耳盜鈴,給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替容昭洗白。
早朝時間很早,下朝時天都還沒亮。
等到天亮起,無數個木板從京城出發,去往其他州郡的報社,勢要在消息流傳開的同時,將“解釋”也流傳開。
而京城報童們已經活躍了起來。
“咦今日怎有報紙”
“肯定是有要緊之事,我去買一份。”
“寫了什么”
“我看看,有說容世子的事情嗎”
今日報紙就是為了說容昭之事,頭版頭條寫了今日早朝之事,甚至詳細對話都在上面。
報社如今的效率,不可謂不快。
這份報紙是官方給的解釋容昭一直是女子,只是身體不好,所以充作兒郎養著。
人家愿意把親女兒當兒子養。
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啊
至于女世子
安慶王府沒有男丁,皇上破格給的恩典,是獎勵容家滿門英烈。
這件事許多官員都知道,當初的冊封圣旨上都寫著女子,根本不存在什么欺君之罪,滿朝文武作證。
容家可是滿門英烈,沒有兒子,總不能讓人絕后吧
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