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吵成這樣,你要不要把上朝還在走神說得這么理所當然
百官無語,永明帝讓她退回去。
一場朝會,張丞相和人扯皮,說得口干舌燥。
容昭睜著眼睛裝睡,腦袋還一點一點的,壓根兒不攙和。
張丞相“”
他倆好像也不是同病相憐
下朝時。
張丞相沒忍住,說了句“容大人,朝上還是不要睡覺,終歸不妥。”
容昭立刻抬手,一臉認真“是的,下官知道了。”
張丞相嘴角揚了揚,心滿意足離開。
他想,下一次朝會,容昭就該和他一樣,被那些人拉進戰局屆時,容昭就能體會他左右為難的心情。
然而,到了下一次大朝會。
容昭沒來。
她沒來。
沒來。
她沒來
張丞相“”
可惡
怎么能有三品大員不來上朝,而皇上和滿朝文武都不說呢
因著容昭沒來,被牽連入戰局的張丞相覺得自己莫名可憐。
于是,他整個朝會都不太高興,誰攀扯他,他就硬懟回去,懟到后面,今日朝會竟然提前結束。
下朝時,張丞相還黑著臉。
“張丞相。”鹿王笑著走過來。
張丞相一愣,隨即露出客氣的笑容“鹿王殿下。”
鹿王找他做什么
作為丞相,鹿王不可能沒有拉攏過他,但那都不是明面上,畢竟他是忠實的保皇黨丞相,明面上拉攏他,皇上會不高興。
今日鹿王之舉很是奇怪,不止張丞相驚訝,其他人也若有似無看過來,尤其是寧王和安王黨的人,眼神古怪。
裴錚“借一步說話。”
想了想,張丞相與他走到一旁。
光天化日之下,說幾句話倒是也沒什么關系。
張丞相很好奇鹿王找他說什么,然而沒想到裴錚竟然問“永明二十五年三月,安慶王病危,張家三公子強闖安慶王府,之后,安慶王世子容昭正式走出王府,張丞相,當日三公子是為何事”
張丞相一怔,隨即皺眉。
裴錚立刻解釋“張丞相莫要誤會,本王并沒有其他意思,也不會拿這件事做什么文章,畢竟,三公子和容世子關系極好。”
頓了頓,他輕聲道“今日因著有人通敵之事,本王讓人查了查,沒查到通敵之人,倒是查到了一些舊事,讓本王有些疑惑,所以才找張丞相問一問。”
他態度很客氣,明顯是真的請教。
但張丞相還是搖搖頭,扯了扯嘴角“老三一貫不成器,滿京城都知道,應當是他犯了混,我都已經教訓過他了,陳年舊事,還望鹿王殿下高抬貴手。”
裴錚搖搖頭“在此之前,容世子在府上一十七年,安慶王府也極其低調,直到三公子強闖安慶王府后,容世子才開始出門,安慶王府有了如今聲望,容世子這樣極致出色的人,怎么就能被藏在府中十七年”
張丞相“身體不好”
這是安慶王府的解釋。
其實,早前他有另一個懷疑,只是后來容昭的行為打消了那個懷疑。
裴錚又補了句“另外,容世子原本有兩個小廝,一個石頭,一個元寶,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元寶越來越少出現,本王的人查了好多天,終于通過蛛絲馬跡確定元寶可能已經死了。”
張丞相瞳孔一縮,猛地看向裴錚。
裴錚皺緊眉頭“張丞相,你是否知道什么,本王坦誠相待,張丞相可否告知本王”
他覺得這里面有問題。
但他怎么都戳不破那個關鍵問題,只能求助張丞相。
裴錚此時是坦率的。
張丞相也皺緊了眉頭,他問裴錚“殿下,你為什么會查這件事可是還知道了什么可否告知于我”
裴錚沉吟片刻。
玉佩的事情不能說,但他也確實還查到了些其他可以說的。
“容昭明面上不支持我們任何一個人,暗地里對我們三個都支持,實話實說,我不確定他到底支持著誰,所以不可能相信他,三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