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進了宮。
容昭急著見皇上,謹王卻拉著她,讓她換了身上披風,又喝了杯姜茶,才將她送到殿內。
皇上是醒著的,面前跪了無數的人。
張丞相、刑部尚書和關大人等人,全都面色鐵青。
容昭行禮。
永明帝抬了抬手,聲音沙啞“流言需要控制,天降驚雷一事已經瞞不住。”
容昭立刻道“皇上放心,臣進來之前,已經著手寫明日的稿件,會闡述炸藥之事,也會講明這是大雁掌握的一種武器。”
永明帝點點頭,又道“還有銀錢”
容昭“皇上放心,且只管取用,臣不會讓國庫缺錢。”
永明帝當即舒了口氣,嘆道“若是都像阿昭一樣讓朕省心就好了。”
說完,他便讓容昭離開。
如今事情太多,他甚至都顧不上容昭。
永明二十六年悄無聲息就過度到了永明二十七年。
這個年都過得很安靜,甚至整個京城都安靜了下來,安王生死不知,還沒找到,許多人都覺得安王已經死了。
便是連皇上如今都顧不得安王的生死,因著是新年,邊關戰事暫時停滯。
但停滯在這個階段,實在是讓永明帝十分憋屈。
今年連宮宴都沒有,各府更是不敢慶祝,明明是新年,卻風聲鶴唳。
除夕前夜。
容昭和張長行、張長言、關夢生等世家公子悄悄聚在一起。
張長行疑惑“怎么少了這么多人”
關夢生嘆口氣,搖搖頭,“別看現在還沒大動作,但朝中重臣每日進宮,個個都神情肅穆,暴雪將至啊”
看似沒有回答,卻每個字都在回答。
此次邊關之事很明顯有人通敵,還在過年,也還在查,這可是真的大罪,是要抄家滅族的,等到年一過,京城就要籠罩在血霧當中。
那些皇子身后勢力,如今誰不是忙得團團轉
連裴承訣今日都沒來。
往日只要容昭在,他可是必來。
今日到場的只有中立派,人數一下子少了一大半。
張長行忍不住感嘆“去年過年多熱鬧啊,元宵節,我們游湖斗樂,今年怕是不成了”
“是肯定不成。”關夢生篤定地回答。
今年這個年,恐怕都要夾著尾巴,小心翼翼,避免被掃到臺風尾。
張長言烤了根紅薯,掰成兩半,遞了一半給容昭,眉頭緊鎖,“你別不高興,就是今年而已,明年就又能一起過,我們大雁朝國力更強,肯定會贏。”
容昭接下紅薯,小口啃著,沒說話。
明年能一起嗎
也未必了。
這個年過得很安靜,正月初八,永明帝又派了兩個將軍帶著士兵趕往邊關,給邊關增兵。
同時,一道又一道撫恤的圣旨下去,安北將軍追封安北侯,爵位落在了他的嫡長子身上,一再給他們施恩。
國庫抽出無數銀兩,發給那些犧牲的士兵家里。
這事是謹王和容昭負責,兩人辦得又快又好。
安穩了后方,前線也就安穩了。
正月十五一過。
正月十六,刑部和大理寺開始抓人,查案。
同時,朝廷博弈,勢力之間來回斗爭、陷害、喊冤,一片混亂。
鹿王府。
“這真是安王戴在身上的”裴錚皺眉,緊緊盯著面前托盤里面的東西。
一黑衣人恭敬回道“是,安王跌落雪山時掉下的,他一直貼身放著,撿到的人說還帶著溫度。”
裴錚看著這塊玉佩,總覺得有些眼熟。
這不是他那五弟的東西。
但上戰場都還貼身放著,一定是十分重要的物件。
他伸出手,緩緩拿起,手指摩挲著玉佩,越發覺得自己一定見過。
片刻后,裴錚的手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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