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隨意擺擺手“造船的匠人不嫌多,交州造船廠匠人懸賞繼續掛著,他們研制新船本就花費巨大,這錢不能省。”
她扭頭問一個主事“國庫現在還有多少錢能用”
主事“活期存款的錢最好不要動,能動的大概一千二百萬兩”
容昭點頭“那給皇上留兩百萬兩應急,反正銀行每日都有入賬,剩下的一千萬兩投入造船廠吧。”
戶部官員“”
那一瞬間,他們懷疑自己聽錯了。
徐尚書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一千萬兩”
那是一千萬兩,不是一千兩啊
容昭理所當然“我知道啊,我已經與皇上說過,皇上說都交給我處理,戶部準備一下,到時候可能還需要一支運送銀兩的隊伍隨行去交州。”
戶部官員“”
徐尚書也發現了,容昭來真的。
他緊緊捏著扶手,將眼睛瞪成銅鈴,撕心裂肺“一千萬兩容昭,你到底要做什么干什么能花一千萬兩”
“造船啊,造船本來就費錢,而且我著急建成出海。”
頓了頓,容昭補充“我和皇上說過,他會派遣一個交州的武將隨行,造船廠還要再招一批水手,以后方便出海,這錢還得養他們。”
那也花不了一千萬兩啊
他咬牙問“你養多少水手能要這么多錢”
容昭“先養個兩萬吧。”
徐尚書“”
兩萬
你那是水手還是海軍
容昭擺擺手“好了,你們趕緊把錢備上,我回家去收拾收拾,過段時間就出發。”
她態度很明確。
她是來通知,不是來商量。
銀行的錢都歸她,她有這個資格決定。
容昭說完,轉身離開戶部。
安王奪下一州,如今正在圖謀第二州,朝上最近不安穩,她若是在京城也不好一直不上朝,上朝起得早不說,還要聽一些不想聽的吵吵嚷嚷。
還不如趁機出個差。
容昭有了決斷,又匆匆回安慶王府。
留下戶部徐尚書掐著人中,免得自己撅過去。
容昭這丫撈錢是真的快,但這丫花錢更他媽快啊
國庫好不容易充盈,她竟然要一鍵清空
徐尚書緩過來,沖進皇宮,義憤填膺去找永明帝。
不到半個時辰,他被永明帝攆了出來。
容昭說,出海不安全,而且也不知道海外的國家戰斗力如何,若是沒有海軍力量,海貿就會失敗,海貿失敗,錢就還不上,銀行就會崩盤
徐尚書啞了。
容昭還說,按照這個計劃,她有自信百分百成功,但如果不這樣,那這攤子就只能換個人接手。
徐尚書縮了。
皇上又說,容昭只是過去把錢花了,兩萬“水手”都交給皇上指派的武官,這錢若是出了意外,倒霉的是容昭,她此舉沒有私心。
徐尚書徹底蔫了,被皇帝攆出去。
其實永明帝心情也不好。
容昭這種花錢方式,誰看了不害怕
可是,還是那句話,現在沒人敢接容昭的手,甚至永明帝都不敢。
容昭說必須這樣干。
哪怕他心里覺得很不對,他也沒辦法反對。
現在攤子鋪開,還這般復雜,若是他的反對導致崩盤,且不說影響,便是滿朝文武、天下百姓,不都得怨上他
邊關戰事又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