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在想自己的事,沒太注意他們的官司。此時見裴欽離開,而張長言呆站在原地,她扯了扯張三的衣袖,干嘛不走嗎
張長言嚇得蹦起來,甩開容昭的手,后退好幾步,驚恐地看著她。
容昭
她皺眉,滿臉嫌棄你干什么呢
張長言結結巴巴“我、我有事,先、先走一步。”
說完,他整個人像是有人追一般,火燒屁股地跑掉,留下容昭一頭霧水站在原地,十分茫然。
不是等她一起進殿嗎
張三跑什么
走遠的裴欽回頭看了眼,見張長言留下容昭跑了,嘴角露出笑容。
張長言不知道容昭真實情況。誰能接受自己是個斷袖恐怕以后都會對容昭避如蛇蝎。
裴欽像是想到什么,嘆口氣,喃喃“阿昭如今是男兒打扮,不僅引得京城女郎心儀,還有不少年輕男子下意識靠近她若是將來恢復女身
裴欽的擔憂容昭不知道。
張長言奇怪的反應她也沒放在心上,拿著手上的一份股份欠條,悠哉悠哉回到前殿。容屏一直心急,見她回來,忙偏頭靠近
,壓低聲音怎么樣容昭心情很好,回道“挺好的。”
容屏皺眉“什么挺好的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就擔心有人給容昭說親,也擔心被有心人看出問題。容昭將手上的合同遞給他,嘴角上揚“我說服她們投資云容坊了。”
容屏一怔。
這什么跟什么啊
他下意識翻開合同看了眼,而后震驚地瞪大眼睛“皇后、淑妃、鄭妃、二皇子妃,以及各家女眷,竟然投資云容坊,而且一共投資二十萬兩白銀
容昭點頭。
容屏倒吸一口冷氣,十分復雜地看著容昭。
叫她去相親,他在這邊擔心的要死,結果容昭走一趟,帶回來價值二十萬兩白銀的合同讓人心情復雜。
容昭愜意地給自己斟酒,心情很好。容屏小心翼翼將合同還給她,心里的大石頭徹底落了地。
他沒事擔心容昭做什么這丫頭什么干不出來,還能應付不了一場相親會
再想想二十萬兩
昨日容昭替云容坊捐出十萬兩,今日就有二十萬兩的投資,這人花錢舍得,搞錢也是絲毫不含糊啊。
就是不知道各家的大人們知道后,會不會想掐死容昭想到這里,容屏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這一晚上,安慶王都十分低調,哪位大人來敬酒,他都客客氣氣,甚至臉上帶著十分友好的笑容,很不像容屏
這讓諸位大人們摸不著頭腦。當然,當天晚上回家,諸位大人就知道真相了。
石府。
“什么母親給云容坊投資一萬兩白銀,與容昭合伙做生意”石大人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石夫人低聲解釋“是張皇后牽頭,各家夫人都投資了。”
石大人頭疼,同時十分不解“張家不是和容家不對付嗎皇后怎么會牽頭與容昭合作生意錢送去了嗎
“合同寫了,錢還沒有送去。”石夫人回道。至于張皇后為什么會牽頭,她懶得解釋,因為她知道,她丈夫不會理解的。
石大人抬腳就往石老夫人的院中走去,不行,我得阻止母親,后宅之人,何必與人做生意說出去貽笑大方,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