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樂得有人給自己唱白臉,笑著抬了抬手,諸位公子,我們便告辭了。
說完,四人撤退。
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后面的議論聲
當真是失態了,為了一件衣服,沒必要。是呀,只有三件,或許根本落不著我們頭上。對,算了算了,沒必要為了一件衣服這般鬧騰,散了吧。
便是關夢生也看了看其他人,咳嗽一聲,說道“也對,一件衣服而已。”
說完,他抬腳離開茶樓。
而剛剛離開,他便立刻招來小廝,著急吩咐趕緊去守著云容坊大門,這兩天就守在那邊,我會讓人替換你,一旦衣服開賣,立刻給我把華千夢、清溪或者楚算買下來
“是。”
趙家公子搖著扇子,一臉淡然“咱們就算想要,也未必買得著,還有皇子們盯著呢。”說完,離開茶樓,他立刻吩咐小廝去云容坊外面守著,管他什么皇子、皇親國戚,通通不讓,給我拿下一件
是
這些公子們嘴里說著一件衣服而已,一離開茶樓,全都做了相同的安排,讓小廝提前去守著云容坊,絕對不能錯過衣服。
而此時。
踏入安慶王府馬車的容昭松了口氣。
r旁邊,保持著一臉嚴肅的裴承訣立刻露出笑容,輕輕拉著她的衣袖,晃了晃,滿臉笑容“就咱們這關系,你不得把華千夢賣給我呀
裴關山“我要清溪。”
張長言“如果可以賒賬的話,我要楚算。”
容昭
云容坊比賽結束,許多人都在心疼那二十件好看的衣服,甚至晚上睡覺都能坐起來,氣哼哼罵道“云容坊真是太缺德了”
有些人立刻去找繡娘,讓人仿制被毀掉的衣服。當日是當眾拆開,有些繡娘記憶好,能記個大概,雖沒辦法完全仿制,卻也能仿個五成左右。
這也導致京城突然興起做衣服的風氣,需要大量的繡娘,許多原本只是在家縫縫補補的女子,也都被招為臨時繡娘,幫那些忙得不可開交的繡娘打下手。
水一旦活了,就會有許多需求,也就會有許多工作崗位出來。還有許多人在留意那十件衣服。
從來物以稀為貴,已經可以想象,那十件衣服不會便宜,畢竟,不單單是衣服,還有首飾皆為一套。
可那十件實在是太風光了,一旦穿上,就能揚名,云容坊產品的云容系列,精品中的精品,便是去風華街打馬而過,也是風光一場
如今又是年節,買來過年出席各種宴會時穿上,何等耀眼
十二月二十六日,新一期報紙發售。許多人立刻買下,翻看關于昨日那十件衣服的后續。
甚至許多人以為能買衣服了,激動不已。
然而,待看到報紙,許多人當即就皺了皺眉。
竟然沒有定價
今日這報紙內容,竟然只是介紹了十件衣服,這介紹可謂相當仔細,不僅仔細描述衣服的做工、構想,甚至還有故事
比如說“朝露”,朝露這件衣服排名第五,但卻是最奢華的一件,從裝飾到衣料和剪裁,都十分繁復。
而這件衣服之所以叫朝露,是因為衣服在陽光下、燭光下,任何光線中,都能隱隱有水光從衣服上劃過,宛如朝露。
哪怕沒有第二輪的強悍造勢,第三輪朝露依舊拿到了第五的排名。
朝露的頭冠更是奢華,一支金色步搖微微上翹,宛如飛舞的鳳凰,懸掛著流蘇,光是這一支步搖,就是一個工匠二十多日才制成。
也多虧云容坊這次招的工匠多,又不惜成本,否則根本制造不出這般好看的步搖。
那步搖上還銜了一顆流光溢彩的珠子,這珠子是安慶王府后山道觀燒制,是那批燒制煙花的道士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