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年頭人就是靠名聲評判,人的名聲非常重要,而且大多數人還是比較老實,都是乖乖領了兩朵就開始站著等。
只有兩朵,那今日一朵,明日一朵。
不是,今日兩朵,明日也有兩朵,你今日可把兩朵都扔出去。一共四十套衣服,我一定要看到喜歡的才拋出去。若是都拋出了,卻發現更好看的怎么辦遺憾唄,或者你花錢在旁邊買兩朵。
那人順著視線看過去,就在旁邊,幾乎是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人挑著一擔絹花放著,這不是發放的,而是花錢買。
一文錢兩朵。
不貴,但是也不便宜。
那人撇撇嘴“誰花錢買這個買了又扔出去,什么也得不到。”一文錢是不貴,但是不劃算啊。
此時許多人都是這么想的。
木小子等人也挑著擔子,里面都是絹花,他們這些小孩不在街道兩旁賣,都在各個店里面,每家店都有人挑了兩擔子絹花。
店家們十分配合,甚至還給小孩一個座,讓他們可以在二樓賣絹花。
如今風華街兩邊店鋪的熱鬧因為誰店家又怎么可能不給容世子的人面子
容昭也在茶樓當中,還是與裴承訣等人一道,他們茶樓也有賣絹花的人,而且因著這家茶樓比較大,有兩擔子絹花。
張長言搖搖頭,擠在容昭身后,好奇問道“你弄這么多絹花賣得完啊”容昭“應當能吧。”
她倒是非常淡定,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裴關山皺眉誰買他手上把玩著兩朵絹花,實在想不到會有誰花錢買這種東西去投票。
有什么意義嗎
裴承訣同樣不理解。
這是他們第
一次覺得,容昭似乎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容昭并未解釋,坐在走廊往下看。
身后燒著許多炭火,倒是不冷,張二張三在烤紅薯,容昭緊了緊披風,微微瞇起眼睛,今天倒是難得的一個好天氣啊。
咚咚咚
突然敲鑼打鼓之聲響起,一支隊伍從遠處走來,舞龍舞獅,十分熱鬧。當即就有人叫好。
隊伍最中間是帶著幾個云容坊干事的容五娘,她穿著干練,但顯然有些緊張。
容五娘自己也沒想到,容昭說將云容坊的事情交給她,今天就趕鴨子上架,讓她干活,主持云容坊大寒。
這樣重大的事情,竟然就這么交給她
裴承訣看向容昭:“你那般疼愛姐姐,昨日才忙完,怎今日又讓她干活“
容昭:“就是因為在意,所以才讓她干活。”
忙起來就不會東想西想,忙起來就不會有空傷春悲秋,也更容易找到自己的價值。
裴承訣陷入沉思。
容昭見張三烤好個紅薯,自然而然伸出手。
張長言咬牙,到底掰成兩半,將沒烤糊的那一半給她。
風華街上,容五娘怕做不好,緊張得很。
但想到這是容昭的產業,想到萬眾矚目,她深吸一口氣,拿著容昭自制擴音喇叭站在福祿軒門口的高臺上,揚聲喊道
“云容坊珍品大賽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