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言在后面一臉感嘆。
真是太能裝了。
剛剛吃飯容昭就與裴關山、裴承訣商量,要出來被這些公子們“逮住”一次,一起喝個茶,刷個存在感。
為此,吃飯的速度都變快了。
結果現在又裝得這么像,好像真是不情愿一般
茶樓。
熟悉的一幫子二代們再次聚會。
關夢生感嘆“容世子,有好幾天沒見到你了。”
容昭面無表情看向他,哼了一聲“前日我出門去查賬,正好看到關公子在早點鋪子吃早飯,我還叫了聲關公子,結果關公子只看我一眼,就與旁人說話去了
她故作不高興。
關夢生一怔。前日他確實沒在家里吃飯,而是在早點鋪子吃,容昭有和他打招呼嗎
關夢生拼命回想。
兩天前的事情,而且是普普通通的一個早上,根本不會放在心上,也就想不起打招呼那么具體的細節。
他想著想著,見容昭篤定,就忍不住動搖。
他好像真的聽到有人招呼他
關夢生趕忙一拍腦袋“哎呀,是我的錯,那日我在外面吃早點,正好遇到了米鋪的老板,年底米價漲了,我與他談價呢,容世子叫我時,我就沒注意
容昭哼了一聲,勉強同意這個解釋。
而關夢生松了口氣,腦海中留下一個印象兩日前,他在早點鋪見過容世子。
容昭與這些好奇的年輕公子們聊了一會兒,這才打道回府。
而這些年輕公子們又了解一些云容坊的事情,繼續期待著云容坊的衣服,絲毫沒覺得有什么違和,更不覺得容昭消失了好幾天。
存在感,不一定是非要每天都見到人。
容昭當日回府,好好睡了一覺,休息夠了爬起來,開始寫稿。容香惜聽聞她在書房寫東西,就過來給她送茶水點心。進來時,容昭正在奮筆疾書,十分投入。她并沒有探頭去看,等到容昭停下,這才好奇問道“阿昭這是作甚”
容昭一笑“發幾個洗腦包。”
容香惜一臉不解,她沒聽懂容昭這話的意思。容昭拿起寫好的一份給她看,容香惜看著看著,滿臉錯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原本憂郁的心情好了些,溫柔地看著容昭。
她知道,容昭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她,為了她六日快馬去變州,為了她費盡心思。她想,若是這件事瞞不過去,她就說是自己干的,絕不能影響阿昭。
容香惜聲音輕輕六郎,給你添麻煩了
容昭有原主的記憶,知道這個五姐對原身有多好,也清楚記得容香惜出嫁前一晚,抱著原身哭了一宿、滿滿都是對原身的擔憂
她搖搖頭“這不是什么大事,你是我五姐姐。”容昭既然占了原主身份,就要為原主擔起責任,為姐姐做主是她應該的。
容香惜再次紅了眼睛,哽咽著說不出一個字。兩日后,十二月三日。新一期報紙出來了。
頭版是京城趣聞,是關于“皇帝關心馬洲雪災”的報道。主要就是體現一個天之愛民,百姓們看過之后,又去看各種八卦,時而哈哈大笑,時而錯愕。
另一面的云容坊版塊,讀者們也看得津津有味。
再往旁邊一看,除了他們喜歡的連載小說外,短篇小說更新了一個頗為白話文的故事,眾人一看,當即就入了迷。
說是在某個朝代某個地方,有一位姓徐的員外,他家里做主給他定了門親事,門當戶對,之后就把那女子狠狠垮了一頓,反正就是很好一姑娘。
但是下一段,立刻就轉到女子在新房嬌羞等待丈夫,卻始終沒有等到
第二日,丈夫接回來一個青樓女子,抬為良妾。
原來那青樓女子一直是徐員外郎的情人,兩人兩情相悅,家里嫌棄青樓女子上不得臺面,給他娶了一個好女子。
故事到這里,已經有人生氣了。但接下來那才叫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