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志一把摟住她,心疼道“莫要害怕,我定不會讓人傷你,我們如今在變州,沒人能干涉我們。
祝氏笑了,輕輕點點頭,嬌嬌弱弱“若是容家為難,徐郎可以打我幾杖,再假裝冷著我,應付過去,我不怕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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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銘志頓時一臉心疼,他身體前傾,摟著人哄“我怎么舍得打你誰也不能傷害你,我們的孩
子沒有了,再要一個吧
祝氏咬了咬唇,解釋“大夫說還要再養幾日,徐郎莫不是忘了”
她是妾,除了夫君的寵愛還需要兒子傍身,此生才能安穩。
之前的孩子不小心沒了,大夫交代要養養,就是太想要孩子,所以祝氏才會恪守醫囑,養好身體。
聞言,徐銘志懊惱差點忘了,今日的藥吃了嗎
還沒
屋外冰天雪地,屋內卻十分溫暖,徐銘志與祝氏你儂我儂喂著藥,盤算著等容五娘回來,要如何收拾她
此時天已經全黑,正待兩人要歇下時。
有人跑進來;大人,大人,外面有人來了
徐銘志從床上坐起來,一臉惱怒“是誰大半夜怎還有人上門”
祝氏也坐了起來,眼神不悅。
下人面色古怪,垂著頭低聲道“他說他叫容昭,送夫人回來,想要大人出門去接夫人。”
“容昭”徐銘志瞌睡都嚇醒了。
祝氏也是一臉大驚“安慶王世子來了而且還送姐姐回來”
下人點頭后面是有一輛馬車。
祝氏簡直想笑。
容五娘還是個正室,怪不得總是忍氣吞聲,原來在家里根本不受寵,這前腳回去,沒人做主,后腳就被弟弟給送回來了
她就說,嫁了人的女子,除了丈夫還能指望誰真以為娘家厲害,還給她撐腰
徐銘志卻沒有那么放松,反而眉頭緊鎖真是容昭他莫不是來找麻煩的來的太快了
就算真的要把人送回來,也不至于不交涉就直接送回吧還是那容昭太要臉,怕姐姐損害王府榮譽徐銘志不解。
祝氏這些年猖狂慣了,從來沒人下她面子,在地方上,徐銘志就是土皇帝。
所以她趕緊起來穿衣服,聲音帶著笑意“徐郎莫擔心,那容昭自報家門,就算是
找麻煩,也不敢做的太過。
難道容昭還敢實名制傷害徐銘志嗎
多半是不準備為容香惜撐腰,還怕她不能生之事泄露,生出風言風語。
徐銘志一想也是,這是變州,這是他的府上,他站起來“更衣,馬上去見一見這位安慶王世子。”
一刻鐘后。
兩人收拾妥當,一前一后趕往門口。
半夜三更,府內點著燈籠,但府外依舊是一片漆黑,遠遠只能看到門口有一輛馬車與數匹快馬,以及幾道看不真切的人影。
徐銘志遠遠笑道“容世子久仰大名,怎半夜登門”
容昭就站在門口,一沒遮臉,二沒偽裝,含笑看他“徐大人。”
徐銘志與祝氏越走越近,他們身后有護衛、家丁,倒是不害怕,當然,他們也不認為容昭敢做什么。
真要做什么,那也是殺手偷偷來,哪有這樣露面實名制的眉心一點紅痣,俊美的不似凡人。這不是容昭,還能是誰
徐銘志就這么走到了容昭面前,聲音帶著笑意“我與五娘有些誤會,世子是送五娘啊
客氣話夏然而止,變成了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