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布匹可一點也不便宜,云容坊要比寒,顯然要用掉不少。
怪不得容昭熱情了這么多天。
再仔細想想,她帶郭川吃的是福祿莊,承諾的一件衣服,也是她的云容坊做出來的,壓根兒沒有花什么錢,就以贊助商的名義,弄走人郭家一大批布匹
這很容昭。
容昭睨了他一眼,淡淡道“跟著我的人,什么時候讓他們虧過錢”張長言是沒虧,但是也拿不到啊
容昭收回視線,手指在膝蓋上敲著,云淡風輕“等這場比賽過后,我自然還有生意要和他談,他當這個贊助商,不會虧。
張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么你還要和他談生意你這是一只羊薅兩遍啊
他非常震驚。但很快又想容昭也不是干不出來,畢竟,他們張家被她薅了三次。
容昭懶得理會他,她此時心滿意足地靠著車廂吹風。
張長言震驚過后,又湊過來,邀功“唉,說起來,我剛剛也算是幫了你的忙,你要不給我也做件衣服
容昭微笑你最近蹭吃蹭喝,我還沒與你算賬。
張三我為什么蹭吃蹭喝,你心里沒數嗎
沒要到任何好處,張長言灰頭土臉回了張府,此時張丞相還沒回來,母親她們又在后宅,前院只有張長行
。
張長言手背在背后,溜達進來,疑惑二哥,你怎么沒有出去
張長行面無表情“我出去干嘛又沒有錢,天天蹭其他公子的,丟張家臉。”還是就在家里吃吧,不出去丟人。
當然,主要是已經蹭不到了。
張長言大哥出去了他不是也沒錢嗎
張長行擺手“誰知道呢。”
話音落地,張長知回來了,黑著臉回來的。張二張三十分好奇,全都湊上去。
張長言“大哥,發生了什么你怎么了”張長知臉黑如墨,又帶著點羞惱。張長行“大哥,到底怎么了”
張長知憋了半天,這才道今日同僚聚會,我與那姓趙的向來不對付,上次是他付錢,今日喝了點酒,我就說我來付錢
張二與張三對視一樣,表情古怪。
大哥看來還沒被缺錢狠狠毒打,竟然能主動說出給錢這種話這種話是能順便說的嗎
后來呢張三追問。
張長知咬牙切齒后來我發現我沒錢,就等他們走后,給掌柜說先賒著,沒想到那姓趙的竟然正好返回,給聽了個正著
張二張三科繼續追問后來呢
張長知后來他就給了錢,羞辱我
張二張三
張長知皺眉“你們那是什么表情”
張長行大哥,人家給了錢哎,你還生什么氣該笑啊。
張長知
張長言“是呀,他給錢,他就是你兄弟,兄弟的話怎么能是侮辱呢那是關懷下次讓他繼續關懷
張長知
他這兩個弟弟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