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到位,那就真是都湊個熱鬧了。
當然,這里面有多少人是容昭的托兒就不重要,只要風氣炒起來,日后就能成為習慣。
冬日花很少,真花只有臘梅,其他都是絹花。
裴欽在這樣的萬眾矚目中,端著儀態緩緩走過,步步驚浪。而也真是趕巧,今日還有另一個人在街道上走。
那是一名年輕公子,估摸著是哪家鄉紳的兒子,長得油頭粉面,穿了身漸變青色的長衫,模仿著昨日容昭打馬而過。
衣服也是仿制容昭的。
顯然,有人心動那件衣服,找不到門路讓云容坊做,干脆自己家里做了出來。能這么快做出來,這家還是很有財力。
但是吧
防誰不好,非要去仿容昭
乍一看確實與昨日容昭很像,但仔細一看天啦,這什么東施效顰
長得粉面油頭,勉強算是不錯,可能與容昭相比嗎那就是天上云與地上泥的區別。但凡昨日見過容昭之人,今日都覺得有些辣眼睛。
再看那件衣服,也是乍一看相似,但實際卻是天差地別,大概只是從報紙上描摹下來,紋路很是粗糙,只像了分,顏色染得也有些斑駁,漸變不自然。
若是沒有
容昭昨日珠玉在前,這樣一身打扮還算不錯,可有了精細正版在前,這盜版就委實過不了眼。
況且
如今還有一個鮮明對比的例子。
那牽著馬,擁有宮廷儀態的五皇子裴欽霸氣走來,一身衣服,與仿制品形成鮮明對比,簡直讓人不想多看。
裴欽目光犀利,霸氣威嚴,冷冷一掃,那人當即便有些坐不穩,兩股戰戰。周圍,起哄聲更是立即響起
“走開吧,好丑。”
模仿容世子,這人也太想不開了吧
嘖嘖,把人家云容坊的招牌繡在自己身上,真是糟糕了云容坊可不是,看來云容坊的東西,真不是能仿制的,差別太大了。
那人原本發現和五皇子撞上,心里就咯噔一下。
此時又被周圍的各種嘲諷聲淹沒,當即羞紅臉,抖著手臂,調轉馬頭,灰頭土臉地跑開了。某個雅間,關夢生嘲諷道“真是好大一個笑話,仿制的也太難看了吧。”話音落地,其他人頓時也都議論起來。
是呀,昨日容昭的風采,這種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人物怎么可能學了去“有容昭珠玉在前,有五皇子身上云容坊的衣服做對比,真是自不量力。”還把人云容坊招牌繡在身上,丟死人。唉,這樣好看的衣服,我幾日才能有一件
那“盜版”的人落荒而逃,這條街上頓時又只剩下五皇子一人,他牽著馬,依舊走得不急不緩,威嚴端正。
板著的臉帶著霸氣,牽著韁繩的動作又帶著一股瀟灑,很是讓人移不開視線。驚呼聲與各種花再次拋出去,熱鬧再起。
擲果盈車的畫面再次重現,五皇子裴欽這一次,帶著身上云容坊的衣服,瞬間在京城揚名,贊揚聲不斷,吸引了全部眼球。
當真是一時風光無限。
等到五皇子離開,沿路的花彰顯著這一路上的熱鬧,圍觀人群雖然慢慢散開,但熱議不斷。
百姓們議論紛紛
“真好看啊。”
“是呀,五皇子英俊瀟灑,衣服華貴絕美。”“那云容坊可真是有些本事,怕是將宮里的衣服都比了下去。”
r女郎們也在議論
以前覺得五皇子不如裴二公子與裴世子俊俏,如今看來,竟是不差。“是呀,五皇子溫和且受寵,能入五皇子府,也當是不錯。”
云容坊的衣服不知道有沒有女子的,男子衣服這般好看,想來女子的應當也不會差吧
世家公子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