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驚訝“那你們見到了嗎”
“剛剛那就是謹王車駕。”裴承訣挑眉,阿昭你與他擦肩而過,可有看到謹王長什么樣
子嗎
容昭搖頭“沒見到。”
關夢生突然湊近,壓低聲音“據說,謹王與先太子有八分像。”
容昭這回是真驚訝了。
無名,也就是裴懷悲長得極好,但三位皇子也都長得很好,永明帝以及滿朝文武不會因為誰長得更好就更看重誰。
所以容貌在奪嫡中,并不重要。
可若是像先太子
那就不一樣了。
先太子是多少人的白月光啊。
心思一轉,容昭也不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她端起茶盞喝了口熱茶,輕笑道“諸位的年紀應當對先太子都沒印象吧,就是見到又如何”
這不是都想看看,先太子到底是何種風采有人就回道。
另一人又說“謹王就算像先太子,終究不是先太子,不能透過他看到先太子的風采。”
“倒也是。”
唉,謹王回宮,也不知道皇上會不會舉辦宮宴,如果舉辦,倒也許能見一見謹王。應該要,據說皇上已經在讓人準備了。說起來皇上是不是也沒見過謹王
“好像是,據說裴懷謹王還在太悲寺時,皇上從未召見過,恐怕是害怕想起先太子,傷了
他們議論起了謹王。
容昭端起茶盞喝茶,笑笑不說話。
裴承訣湊近,壓低聲音“阿昭如今與三位皇子合作開報社,今日的報紙還寫了謹王回京之事,若是謹王是個有野心的人,恐怕會對阿昭不利
容昭笑著搖搖頭,并不在意,“我一個小人物,哪會讓剛剛回京的謹王盯著”
有野心嗎
無名雖然給她當了半年車夫,看起來似乎很是尋常,但無論是當初驛站那晚出現的勢力,還是風雪夜兩人的對話
他恐怕不是沒有野心之人。就算之前沒有,那一夜似乎也想通了什么。
不過容昭也不是很擔心。
裴關山在她對面坐下,同樣低聲道“容昭,你如今可不是小人物,別說皇子皇孫,皇上都不會輕易忽視你,你那一百個護衛,不要
離身。
容昭知道他們是擔心,不好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應下。
房間里面,熱門的話題逐漸又從謹王轉到了容昭身上,謹王畢竟才回京,而且還沒人見過,但容昭身上這身衣服可是時時刻刻都在晃人眼
“容世子,你這身衣服是府上做的”“是你們府上的繡娘嗎這手藝可真好。”不知道我們府上的繡娘能不能做出來“是呀,可真好看。”
這群年輕的二代們,眼巴巴看著容昭,像是沒見識的土包子一樣,這一刻滿臉都寫著
好好看,想要同款
求穿同款
張長言看著容昭的衣服,也有點眼饞,是很好看,上面的繡了什么怎么是從未見過的紋路是花還是草
他說著,手上扒拉著容昭的披風,在披風里面的領口處,看到了同樣的紋路,張三驚訝“咦這上面也有紋路,這到底是什么花樣啊
時下人喜歡繡花鳥以及草木,他們這些二代們雖然不會繡花,但他們了解“潮流”。
女子衣衫多繡花,他們的衣衫多繡草木與鳥兒。
但容昭之前喜歡穿繡了文竹的衣服,以至于如今文竹花樣風靡京城,幾乎人人身上都有繡著文竹的東西。
今天容昭這身衣服上的紋路十分奇怪而不規則,卻又很好看。他們甚至認不出是什么,就只能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