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行咽了咽口水“恐怕不行,大哥沒那么好糊弄,而且他竟然堵門,肯定是已經有確切的消息
張長言站起來,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那我們怎么辦”
門口,謝洪驚呼“張大公子”
張長知直接上來了
張二與張三站起來,面白如紙,無助地看著容昭,眼神釋放求救信號。
容昭嘆口氣唉,躲是躲不掉的。
張大這效率低得離譜,容昭覺得要不是自己給他釋放信號,估計張二和張三這兩個憨憨還真能瞞住。
張家這三兄弟。老大面奸實迂,老二就是個墻頭草,老三更是個憨憨。
兩人越發絕望。
而這時,張長知進來了,行走帶風。他黑著臉,眼中是壓抑不住的憤怒,視線一掃,冷冷看了眼張二與張三,嚇得兩人一個哆嗦。
張長知冷哼一聲回去再收拾你們兩人齊齊打了個激靈。
張長知看向容昭,皮笑肉不笑“容世子這是作甚與我這兩個不成器的兄弟說什么呢
”這話聽起來很客氣,語氣卻非常糟糕。
容昭聞言,露出笑容,大喇喇坐下,“張大公子若是好奇,那就一起聊聊”她是安慶王府世子,地位天然比張大高。
張長知神情冰冷,他看了眼桌上的賬本,又看了眼放在旁邊的白花花銀兩,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他們合作了生意。而且恐怕是從很早之前就開始合作。
張長知此時還站在門口,見容昭坐在那里,態度自然,他哼了一聲,對著張二與張三道“你們出去,我與容世子聊聊。
張長行“大哥”
張長言我們還沒吃飯呢
餓一頓不會死,出去張長知手背在背后,呵斥道。
他此時非常生氣,張容兩家有仇,張丞相有多想對付容家,他這個大兒子最清楚不過,幾乎是你死我活的程度。
他卻萬萬沒想到,他的兩個弟弟竟然背著他們與容昭合作
上一次讓老二去幫老三撤資,看來是沒有成功,反而被他們兩個聯合欺瞞,他們與容昭的合作還在繼續,暗通曲款。
甭管賺了多少錢,張丞相知道一定都會打死他們。
而且,這根本不能深想。
為什么每次對福祿莊出手都沒成功為什么張丞相每次對容昭出手都無疾而終為什么張二張三總是神秘兮兮往外跑
不能想,再想下去,他現在已經想打死這兩個不成器的東西
還想吃飯
餓著吧
張大轟他們出去,張二與張三再痛苦也不敢反抗。
從來長兄如父,他們一直挺怕這個大哥,現在又被大哥抓到把柄,隨時可能被老爹打死,自然是鵪鶉一樣,壓根兒不敢反駁。
兩人對視一眼,在張長知惱怒的注視下,垂頭喪氣出去。張三企圖薅走銀兩張長知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面無表情阻止。
張長行“大哥,這是分紅,是我們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完全消音。
因為張大死亡凝視著他們。
張長知與張二張三不同,他不看重錢。
這點他和他爹一樣,錢財這種東西,想要是無窮無盡的,但他們更想要權,所以張丞相從不貪污受賄。
張長知遺傳他爹,很能克制自己的欲望。
他們張家背靠張皇后,又有皇帝撐腰,根本不缺錢,也不是那種為了錢不顧一切的人。
就算有日進斗金的生意,張家也不會和容昭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