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御史出列,毫不心虛;是我。容昭繼續反問“你彈劾我什么”
陳御史被噎了一下,還是重復道“不尊圣意,私發報紙,妄議朝政,詆毀朝廷命官,動搖民心,居心叵測
容昭神情似乎越發驚訝,反問他“我哪里不尊圣意呢”
她神情古怪你是說皇上不讓辦報紙
她滿臉都寫著不會吧不會吧,皇上才不會這么小氣好一副陰陽怪氣的白蓮花姿態。
她長著一張不沾俗物的出塵臉,儀態飄飄若仙,哪怕故作姿態,陰陽怪氣,看起來也十分真誠。讓陳御史堵得慌。
這讓人怎么回
報紙如今很受百姓喜歡,永明帝都不敢直接說關掉報社,而且,報社還是三位皇子所有,他能點頭
陳御史被噎了一下,只得道這倒是沒有
容昭似笑非笑“那你這不尊圣意的彈劾就沒道理了。”
陳御史被堵得說不出話。
另一位朝臣懟道“皇上前日讓你收斂一二,注意分寸與體統,可昨日報紙竟變本加厲”容昭理直氣壯“胡說,我注意了。”
無賴
陳御史咬牙切齒,聲音帶著惱怒“你注意什么報紙上的內容引導百姓們議論朝廷命官,非議朝堂,容世子你包藏禍心。
容昭微微笑“哦,是嗎百姓議論朝廷命官我怎么沒聽到”
陳御史你莫要裝傻,我們都聽到了
容昭繼續微笑“那百姓們說了什么你們都聽到了什么”
陳御史
說他不是個好人,說他做過的一些不好的事
這讓他怎么說出來陳御史當即就脹紅了臉,張了半天嘴,說不出一個字
。
見他“答不上”,容昭笑容逐漸嘲諷“陳大人,你這就沒道理了,你說百姓非議你,你卻又說不出來他們說了什么你莫不是冤枉我
她神情變得可憐兮兮,微微蹙眉,一臉被冤枉的委屈。看得人牙酸。
胡言亂語陳御史被氣得手都在顫抖。
他哪里冤枉她
他一點也沒有冤枉她
戶部尚書緩緩開口“那報紙之上,終究議論著朝廷命官。”
容昭搖頭“君子坦坦蕩蕩,事無不可對人言,若是問心無愧,怎么會怕百姓們非議呢”戶部尚書正要開口。
容昭一臉無辜,反問“尚書大人,你怕百姓非議嗎”戶部尚書“我自是不怕,但”
容昭不聽,轉身看向陳御史,步步緊逼“陳大人,你怕百姓非議嗎”陳御史“我當然不怕,可”容昭已經又看向了其他人,你呢
她一連問了數個人,每個人第一句肯定都是“不怕”。畢竟,容昭說了,君子坦蕩,沒什么見不得人的,你不坦蕩,豈不是有見不得人的
朝堂之上,誰敢承認
容昭問完,攤手“你們都不怕百姓非議,那為何還彈劾我居心叵測至于動搖民心”她的神情突然冷了一下,嘲諷一笑“我容昭所做之事何曾動搖民心你且去京城走走,看看京城日報是動搖人心了,還是安穩人心
“強詞奪理”周大人抬手指著她,氣得脹紅了臉,你故意寫某大人,引得百姓非議朝廷命官,竟然還說自己不是居心叵測
為什么會有議論之聲無非是百姓們好奇某大人是誰,他們爭論某大人是哪位大人,這就是非議嗎我會寫某大人,還不是因為諸位不允許。容昭一字一句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張丞相神情一凜。
這容昭可真是巧舌如簧,分明是第一次上朝,卻像是久經朝堂,每一次回擊都能堵得人啞口無言。
你明知道她在強詞奪理,可你就是沒辦法反駁想要反駁她,就要說百姓們怎么議論自己,可那些內容能拿出來說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