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錚氣笑了憑什么
“我。”容昭看著他,眼神認真,憑我愿意支持二殿下登基,如何
房間里面煮茶的謝洪腿都嚇軟了。
怪不得要把人全都攆出去,怪不得外面也不讓留人。他家堅定中立的世子,到底在干什么
謝洪茶水撒了一桌子,隨即就當什么也沒發現,趕緊擦干凈桌子,小心翼翼繼續煮茶,耳朵卻豎起,滿眼震驚。
裴錚沒注意他,他此時也在震驚當中。但很快,他臉上的震驚收起,微微垂眸,手指在桌面敲打,云淡風輕“我如何相信你”
容昭這樣有本事的人,若是能拉到自己陣營,怎么可能拒絕可是,他也很聰明,容昭若是想要站隊,恐怕早就站了,不至于等到現在。
裴錚不會在她提出投靠之后,立刻就欣喜若狂,反而充滿了質疑。
容昭看著他,故意深吸一口氣,在桌面的拳頭握緊又松開,顯得十分緊張。這些動作都被裴錚收入眼中。
容昭一臉認真,我本是想保持中立,不愿參與奪嫡之中,可偏偏,由不得我不選。
她苦笑出聲“五皇子裴欽好色,上次于福祿軒包間欲輕薄于我,后來大抵知道自己錯了,一直接近我,向我示好、道歉。
裴錚錯愕。他從來冷靜的臉上帶著詫異與不可置信。
他那五弟莫不是瘋了
裴錚再看容昭顏色,對方確實長了一張絕色容顏,當初馬車錯過時,他驚鴻一瞥也覺得驚艷,還差點誤會其為女郎。
可在裴錚眼中,權勢比女色更加重要。所以并未有其他心思,反而因為容昭之后的重重表現開始忌憚。
怪不得當初福祿軒兩人沒聊多久便不歡而散,有骨氣的男人不能忍受這種屈辱。他那個五弟
真是好色到了愚蠢的地步
初見因為容顏輕薄了別人,后面便再是道歉,又有何用裴錚不知其中真相,此時面上便露出冷笑之色。
容昭同樣冷笑“五皇子有那等心思,便是辱我容昭他如今道歉與討好全都無用,他日若是登基之后,我還能如何保留顏面
裴錚了然,點了點頭。
裴欽現在為了大局道歉、討好,可他日若是登上大寶,容昭這樣的絕色,他那等好色之人,豈會放棄
屆時,容昭便只能受辱。
裴錚雖然與容昭相處不多,但此人果決,與他們三位皇子都能叫板,自有些骨氣在身上,這種人折辱他比殺了他更難受。
裴錚不知容昭是女扮男裝,會這么想實在是正常。
容昭端起茶盞,狠狠一口悶下,似乎努力壓制著這種屈辱,聲音沙啞“我不想參與奪嫡,但是我不能允許五皇子登基。
裴錚雖然依舊面冷,神情卻緩和了許多。
他
問道“那你為何不支持三皇子”
容昭面頰染上怒紅,惱怒道“我如何會支持刺殺我之人”
裴錚瞳孔一縮,隨即瞇了瞇眼睛,詫異刺殺你是三皇弟做的
容昭緩緩點頭,將大理寺少卿關大人之前透露的信息緩緩道出,并未提及關大人。
說完,她面色凝重“那夜我差點丟命,如何能支持三皇子上位我容昭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三皇子登基
裴錚抬手給她倒了杯茶水,嘴角笑容冷漠“我那三皇弟向來小心眼,你拒絕他,他如何能不恨你
容昭謝過他的茶水。
端起茶盞時,微微垂眸。
嘖,裝的可真像。
昨日與容屏談話時,容昭尚不能確定幕后之手是二皇子還是三皇子。線索隱隱指向三皇子,所以她便更懷疑二皇子。
當然,只是懷疑,不能確定。
但一封信卻讓她確定了幕后之手。
三皇子生母劉淑妃侄女劉婉君偷偷差人送了封信,信上關心容昭遇刺之事,客氣而有禮,挑不出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