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聲音冰冷“三位皇子中的一個。”皇帝排除,那么便只剩三位皇子。容昭點了點頭二皇子或者三皇子。這是肯定句。
無名疑惑你不懷疑五皇子
容昭搖頭“他給我的感覺不像是會用殺手殺我,否則就不會一次次出現在我面前,不斷示好。
她動用有些僵硬的腦袋,讓自己千萬不要睡過去。
無名想到裴欽的
熱情,抿了抿唇,聲音越發冷“或許正是他不斷接近你示好,等你出事,他才能摘干凈。
容昭還是搖頭“或許是直覺吧。”
頓了頓,她的眼中閃過疑惑“不過五皇子有些奇怪,上一次見面行事無腦,可我又總覺得他不
是這么蠢的人。
雖然有皇帝寵愛,但能和兩個哥哥奪嫡的人,怎么會那么蠢便是好色,會見色起意到這種程度嗎容昭始終覺得奇怪。
五皇子的違和之處太多。
無名點頭,冷靜分析“五皇子一直很聰明,而且,他有皇帝寵愛,一貫高傲,在與你不歡而散后還在外說你好話,向你示好,過于熱情,反而有異。
頓了頓,他冷漠地補充“他這態度倒不像是拉攏人,倒像是圖謀不軌。”五皇子不是無腦,相反,此人非常聰明。
容昭一怔。她腦海中反復閃過無名的話,一遍又一遍。
電光火石,她突然就變了臉,放在膝蓋上的腦袋猛地抬起來,手握緊成拳。
最壞的情況出現
五皇子已經發現她是女子
容昭身體很痛,頭也暈乎乎很沉,但此時此刻,她還是因為這個結論嚇出一身冷汗,同時腦袋高速運轉,瘋狂思索。
對了裴欽再好色,當初福祿軒初見也不至于那般糊涂,糊涂到像是酒囊飯袋的蠢貨。
可裴欽并不蠢。
那么,當初那些奇怪的反應,甚至故意拉著的手是試探。
第一次見面,是裴欽的試探,他在那次便確定了她的女子身份。
第二次見面,裴欽態度完全不同,那是他已經確定,不需再試探容昭。
至于對外說容昭好話,不生氣容昭冷笑,他知道了她和安慶王府的最大秘密,他們的命捏在他的手上,他會生什么氣
再聯想他對自己的刻意“親近”,以及那一句“什么都可以”他恐怕不僅想將安慶王府納入他的勢力范圍,還想娶她。
在古代,女子嫁人,相當于將身家性命交付。裴欽是三位皇子中唯一還沒成婚的,有什么比娶容昭更便捷的方式
這恐怕就是他的圖謀。
當真是好大的野心
容昭目光犀利,死死盯著前方,帶著殺氣。
但同時,她的腦海中瘋狂思索破局辦法,此事若是不好好處理,會是安慶王府迄今為止最大的危機。
無名跟著容昭許久,從她在京中嶄露頭角開始,他便一直隨她出入各種地方,隨她一步步走到現在。
可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容昭眼中看到如此可怕的情緒,剝去了那層笑語盈盈的外衣,她的眼神如刀,似乎要將什么人千刀萬剮般。
結合之前的對話
那人是裴欽。
無名有些疑惑,他一向聰慧,但此時沒能理解容昭的情緒,他聲音帶著試探“你在生氣”很容易這般聯想,他提到裴欽“圖謀不軌”,容昭便這般反應,那多半是生氣。
容昭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隨口道“是呀,生氣,我為男兒,他對我圖謀不軌,如何能不生氣
無名聞言,莫名半喜半憂,心口有些不適。也對,任何男子都不會想要別的男子喜歡,那是恥辱吧
他沒理會不適,又道所以,這次殺手可能是三位皇子當中的任何一個容昭眼神深不見底那不重要,我只要知道三位皇子都對我有殺機就行。無名沉默片刻,沒說話。
容昭緩緩吐出一口氣,將胸口郁氣吐出,聲音輕輕不去淮州了,回京城,我有要事要辦。無名一臉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