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馬上有兩人,后面馬上只有一人,而且對方騎術比容昭好,速度自然更快。天已經黑到只能看見個人影,周圍除了樹什么也沒有。
在這樣的靜謐當中,越來越近的馬蹄聲十分駭人,身上的疼痛在抽搐。馬剛剛被刺過,短暫爆發了速度,可緩過來后,速度反而在下降,讓人著急。
再這么下去,他們會被追上
身后,那三人準備翻上馬。
石頭舉起刀砍過去,死死攔住一個。
無名眼眶血紅,并未去攔著,他與另外兩人一樣,直接翻身上馬,他的速度還要更快,一夾馬腹,飛速前行。
容昭面色蒼白,冷汗簌簌,但她咬緊牙,回頭看了一眼。
身后追著的人已經很近,即將舉刀便能砍過來,而無名他們還在更遠的后方,鞭長莫及。
謝洪咬牙世子,我下去。他跳下去,哪怕只是驚到對方的馬,也能給他們世子爭取逃跑時間。
然而容昭直接呵斥“住口”
話音落地,對方更近了,揮刀砍來,哪怕如此昏暗的光線,對方的刀也帶著森森寒芒,似乎要將容昭斬下。
容昭咬牙,在刀砍下的瞬間,突然一拉韁繩,拐向旁邊樹林,往回折返。
謝洪驚呼世子
那人驚了一下,卻還是立刻沖進樹林去追。
容昭腦袋這一刻無比清晰,她不再回頭,向斜前方狂奔,余光看著前面馬路上的無名。對方也沖入了樹林。
容昭眼睛一亮,有希望
她現在腦袋無比清醒,此時再往前跑,不是摔下馬就是被追上殺掉,只有返回,而又不能直接返回。
她往斜方向的樹林折返,無名往斜方向的樹林插入,兩人匯合。
這是容昭穿越以來最刺激的半個時辰,血流不止,身體疼痛都是小事,身后的殺手,周圍樹林里的大樹,都是莫大阻礙。
在這樣的環境中騎馬,若是停下,就會被身后的人無情斬殺。
她能感覺到自己幾乎屏住的呼吸,也能聽到砰砰直響的心跳聲。
咚咚咚
在黑夜中,驚險又可怖。
容昭的速度實在快不起來,本來騎術就比不上殺手,在樹林中更是百般受挫,也是剛剛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所以才領先一些。
對方一連又向她攻擊兩次,容昭拉著韁繩指揮馬兒饒樹,險險避開。
而第三次,對方更近,直接砍向容昭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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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無名喝道。
容昭聽到無名的聲音,頭一低,無條件相信。
也是她無條件配合的這一下,使得那殺手的刀在貼近容昭脖頸的瞬間掉落。容昭抬頭看,無名的刀插入對方脖頸,對方從馬上栽了下去。謝洪呼吸急促。
太驚險了
殺手就在身邊還趴下,露出脖頸,完全任人宰割,若是無名沒殺掉那殺手,容昭的脖頸已經斷開。
幸好,幸好
無名沖過來,身體前傾,一只手拉住容昭,將她從另一匹馬上拉上自己的馬,容昭配合,坐在他的身后,抓住他的衣角,不妨礙他行動。
容昭聲音沙啞而急促讓謝叔先走。
這些人是殺她的,謝洪離開,無名難纏,他們不會分兵去追,至少要先解決他們才會去。謝洪驚呼不行,世子
無名剛剛彎腰撈起地上的刀,聞言直接拍了下馬的側腦,馬兒靈性,腦袋轉向馬路方向,身體也朝著馬路跑去。
而此時,兩個殺手已經追了上來。
容昭呵斥謝叔快走,你留下無用,去報信,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