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兒子沒有參與的府上都在看好戲,而有兒子參與的府上,都在震驚與心情復雜中。以榮親王與愉親王為最。
祿親王與樂親王很高興,這一次,他們府上沒人參加。兩人難得湊在一起,笑得不懷好意。
祿親王二哥和三哥平日里就仗著有京城雙杰的兒子,沒少得意,如今你看,哈哈哈,還是我們小輩懂事些,不瞎摻和。
樂親王“可不是,況且,那什么雙杰也不過是個稱號,也不知是誰封的平日里看著還是有些出息,沒想到啊沒想到。
祿親王“可惜二哥三哥今天沒來,否則我一定要好好問問。”
樂親王“哈哈哈,來來來,干杯。”
某間熟悉的茶樓。
你們今日怎么都來了裴承訣挑眉。
在場所有人都蔫頭耷腦,有人有氣無力回道“因為在家被爹娘嫌棄,還被其他人嘲諷,待不住”
其他人深以為然點點頭。
有人感嘆“我就不明白,我們明明是在做利民惠民的事情,怎么就那么多人嘲笑我們呢怎么就覺得我們是為了一文兩文的利益呢
要真是為了賺錢,他們干嘛做這門生意
關夢生沒這方面煩惱,但他還是看向裴關山,好奇裴世子,你似乎并不怎么擔憂
裴關山在喝茶,相當淡定。
聞言,他神情不變團團計劃才剛開始,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樣惠民利民的生意,等以后團團走上正軌,他們就能看到影響力。
“說得好”門口,容昭揚聲贊道。
容昭出現,眾人一驚,頓時都站起來,驚訝道“容世子怎來了”
她一貫很忙,他們的聚會十次中她能來一兩次便是不錯。所以她出現在這里,很讓人驚訝。
容昭笑道“怎么不歡迎我嗎”
開什么玩笑,京城到底什么風向,她又不是聾了,怎么會聽不到
自然也知道“股東”們如今正是十分低落時期,她如果不來打雞血,啊不,是鼓勵,怎么讓“股東”們繼續出力呢
裴承訣第一個笑了,搖搖頭怎么會我們最歡迎的便是容弟。
他緩緩站起來,見容昭隨意坐在一個空凳子上,便走到她的旁邊坐下,裴關山原本正坐著,見此,也站起來走到另一邊坐下。
于是,原本以他們為兩個中心的兩撥人,又圍上了他們,以容昭為中心。
哪怕她坐在最靠近門的位置,也是中心位。
容昭“承訣兄客氣了。”
有人見容昭笑容一如往常,皺眉“容世子,你莫不是沒聽到京中風聲沒聽到其他高門顯貴如何議論
容昭相當淡定,頷首“我聽到了,說我們不務正業,為著一兩文丟人,小家子氣等等,但是那又如何
眾人一怔
容昭輕輕勾唇“我們要的,本來就不是他們的看法,等百姓們對我們贊揚有加后,你們覺得,那些人還會唱反調嗎
有人搖了搖頭。
不會,沒人會不順著民心。
容昭笑容越發燦爛,她笑的時候格外豁然,眉目舒展,鳳眼彎彎,有種輕輕巧巧便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感。
用現代的話來說,這叫自信的松弛感。裴關山看著她,愣了一下。這容世子雖為男子,確實長得極好,也極討喜。
容昭聲音清朗“我們要做的事本就與這世道許多人相悖,我們要惠民利民,卻有許多人指責我們,難道這是我們的錯難道這世道容不得真正的清流之人難道我們要在意他們這些狹隘之人的看法若是如此,當是早日退股為好。
三個“難道”,振聾發聵。眾人再次怔住,呆呆看著容昭,顯然被這番話問懵。
如今團團計劃已經開始,現在收手,便只剩下挨罵,我們不僅要繼續下去,還要做得非常好,告訴那些人什么才是真正的狹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