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行一臉認真“但是,他不過是秋后的螞蚱,蹦述不了多久,等五皇子能脫開手,我們就安排他們見個面屆時再將之前的事情引出來。
張長言“沒錯,甚至可以將鄭妃這次的事與容昭聯系起來,讓五皇子生氣。”
張丞相緩緩點頭。
這也在理,現在是因為五皇子有麻煩,容昭的事情才被擱置,等解決后,容昭的麻煩恐怕又要回來。
于是,他想了想才道“那便先將容昭的事情放一放,近來朝上”
他說起了朝中大事,便是張長知與他的主場,張長言自覺縮了,過去還會參與的張長行這一次也沒怎么參加。
他與張三縮在一旁,眼神交流。
等到結束,兩人迫不及待離開書房,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二哥,你干嘛出主意對付容昭若是容昭倒霉,我們的錢怎么拿回來我們的分紅怎么辦“我只是那么說,到時候約不約他們見面、見面的情況,還不都是我們兩個安排”
r倒也是那容昭有本事,卻也真能惹麻煩。
又過了一會兒,張丞相從外面回來,找三兄弟。
張長知“老二、老三拿錢出去吃了。”
張丞相立刻皺眉這兩人最近怎么回事怎么總是在外面吃
張長知搖搖頭,他也覺得奇怪之前老三愛在外面吃,現在老二竟然也喜歡在外面吃。
頓了頓,他補充“可能是為了看著老三吧。”
張丞相點點頭,便不再說話。
張長知摸了摸下巴,喃喃這兩人最近真是奇怪,看來還得分點心神盯著他們。而“奇怪”的兩人正在趕往城西福祿莊。
馬車上,張長言將窩窩頭遞給張長行二哥,吃嗎
張長行一臉無語我們打著出來吃飯的旗號,雖說這錢可以省下來,但不至于吃這個吧
張長言叼著窩窩頭,聲音含糊“這挺好的呀,幾乎把飯錢全都省下來了,也能吃飽。”
張長行
張長言二哥拿著唄,先墊墊,晚上我們在家吃,多吃點。
張長行嘆口氣我終于知道為什么之前你一到吃飯時候,就跟餓死鬼投胎似的。
說著,他接過窩窩頭,咬了一口,他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將窩窩頭丟在茶幾上,難吃,不想吃。
張二還沒受過這種苦,實在是吃不下去。再看張三,這會兒一個窩窩頭也啃得認真,一口口咽下去。
在他的記憶中,他這個弟弟也是個挑食的,不好吃,甚至不好看,都不會吃,直接讓撤下去丟了。
如今這干巴巴的窩窩頭
張二老三,你這段時間是真受苦了。
張長言咽下窩窩頭,倒了杯水喝著,聲音含糊“是吃了些苦,但想著福祿莊總能好受些,現在的苦是為了之后福祿莊的分紅。
沒拿分紅之前他都能撐下來,現在“拿過”一次分紅,見到了分紅有
多少錢,當然更容易撐下來,只要熬到月底天天頓頓福祿軒不是夢
張長行看著窩窩頭,又看看老三,長嘆口氣。他覺得他現在都快熬不下去,這窩窩頭,根本不是人吃的
張長行皺著眉掀開車簾,語氣嫌棄“怎么還沒到福祿莊分莊拿了我們那么多錢,怎開在這么偏僻的地方若是建得不好,不如原本那福祿莊,我肯定要找他容昭
張三啃著窩窩頭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張二吃不下去,完全吃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