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很晃,若是不停下很難安穩吃飯,所以此時馬車靠邊,停在路上,容昭便讓無名他們也都各自用午膳。
自從上次吃過無名帶的飯后,每日廚房都會為無名準備午飯帶上。偶爾容昭自己也會帶。
在馬車里面吃東西氣味不好,容昭將簾子全都掀開,在馬車門口處吃著,無名也抱著他的提盒,安靜吃飯。
謝洪一邊吃,一邊心疼世子,你最近都忙瘦了。
他跟著容昭跑了一段時間,只覺容昭實在是辛苦。
每日里早出晚歸,手上“項目”就是好幾個,個個都要她操心、做主,四大親王要聯系,張家公子要安撫,京城其他公子要鼓動簡直忙成陀螺。
如今便是午飯都在車上吃,怎能不心疼
也是因為他跟著,知道了容昭的辛苦,導致最近回府,安慶王都不像之前似的總挑容昭的刺,而是讓她趕緊去睡覺。
都覺得容昭辛苦,容昭自己倒是不覺得。創業嘛,她當初可比現在苦多了。
現在也就是危險了些,一旦翻車,隨時可能喪命。
但單從生意上來說,那確定是非常順利,畢竟“安慶王世子”這種官二代,本身就站在食物鏈上頭。
容昭吃著飯,隨口應了句“沒辦法,得趕緊將攤子鋪開,那日我與五皇子不歡而散,并非是沒有影響。
麻煩暫緩也是麻煩,便是沒有五皇子,她也得抓緊時間,隨著年歲變大,永明帝隨時可能想起了,給她賜婚。
那就真麻煩了。
謝洪聞言,嘆口氣,不再說話。
無名全程安靜聽著,到這時才緩緩開口“你如此辛苦,卻又將利潤分給其他人,我不太明白。
容昭很急,這點他不明白。容昭分出許多利益,這點他也不明白。
照他看來,容昭如此辛苦,那所有賺來的錢都當是自己的,又為什么要分出那么多無論是福祿莊還是福祿軒,每月的收益都是極其巨大。
而安慶王府并非保不住。
他總覺得,這里面缺少關鍵的一環,恐怕有個原因能將這一切都聯系上。謝洪呵斥世子做事,豈是你能多嘴你一個下人,少管主人的事34
無名聞言,微微垂眸,不再說話,只繼續吃著飯。
謝洪狠狠瞪著他。
他早就發現了,這無名很是有些傲氣,雖然經常不說話,讓做什么便做什么,但絲毫沒有做下人的自覺,也沒有畢恭畢敬的姿態。
這人就沒把自己當成下人。
容昭抬頭,輕笑了聲“謝叔,我倒是覺得他挺有自覺的,作為一個車夫,很是稱職。”無名確實不像個下人,像是平等地位的司機。
不過,他本職工作做得非常好,容昭喜歡工作做得好的員工。
就比如,那天與五皇子見面,她甩下五皇子離開,無名便能立刻領會,將她塞進馬車,迅速轉身離開。
若是換成其他車夫,恐怕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五皇子追上了。謝洪卻是不理解,他繼續瞪眼“世子,你莫要太寵著他,該教訓時就要教訓。”
容昭笑道好,那我教訓他。
說完,容昭朝著無名抬了抬下巴“我吃完了,作為懲罰,提盒你來收走吧。”
無名是。
他嘴角揚了揚。
謝洪跺腳世子
容昭抽出手帕擦了擦嘴角,擺擺手“走吧,福祿莊分莊就快改建好,該造的勢要提前造好,還有些帖子該送出去
聞言,謝洪回歸“特助”本質工作,一臉嚴肅認真地應下是。
兩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