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訣眉頭一皺,像是想到什么,他問“二皇子”
榮親王緩緩點頭“二皇子對我與容昭合作之事隱隱不滿,他不喜我與樂親王、祿親王他們牽扯到一起
如今奪嫡迫在眉睫,榮親王作為二皇子陣營的人,卻與三皇子陣營、五皇子陣營的祿親王、樂親王攪合在一起,二皇子裴錚當然不高興。
裴承陵一下就急了“那可怎么辦”
裴承訣眼神嘲諷,他這個大哥明明蠢笨,卻還總是自以為是,遇到點事就著急忙慌,難當重任。偏偏他父親榮親王眼瞎,還很是喜歡這個大哥。
裴承訣只是淡淡道“事已至此,還能如何,總不能退出福祿軒二皇子還不是儲君,如今是他依仗我們榮親王府,沒必要為此放棄福祿軒。況且,就算我們要放棄,二皇子也不會愿意,他不會任由日進斗金的生意落在別人手上。
哪怕大兒子已經出仕,榮親王也不得不承認,還是二兒子對政事更加敏感。他點頭贊同。
裴承訣問出疑惑為何要遠著容昭二皇子既然要招攬容昭,那我們何必遠著他榮親王手指在桌面敲了敲,點出一句“你都說了二皇子不會放棄,那三皇子、五皇子呢”裴承陵眼神茫然。裴承訣卻是霎時間反應過來。
是了
容昭如今烈火烹油,一手福祿莊,一手福祿軒,不單單是有錢的生意,還是有名望有影響力的生意,更何況他是未來的安慶王,他姓容。
二皇子不會撒手,三皇子、五皇子也不會讓他倒向其他人。那這便是容昭最大的危機。
裴承訣抿了抿唇,這番處境,便是他也想不到如何選擇
容昭若是堅定選擇一方,恐怕另外兩位皇子會尋他麻煩,福祿軒內部也會不穩。若是他哪一方都不選,又恐三位皇子都防備他實在是進退兩難。
榮親王嘆口氣“容昭有些才能,福祿軒又才剛剛起步,還需要他,我是想保他的。”
裴承陵捂著臉上的淤青,茫然問道父親不希望容昭選擇二皇子若是容昭選擇二皇子,那他們就天然站在同一個陣營。
不等榮親王回答,裴承訣搖搖頭“福祿軒還有另外三大親王的股份,容昭一旦倒向二皇子,恐怕不利于福祿軒發展。
福祿軒才剛剛起步,四大親王投入十六萬兩,榮親王府投入四萬兩,還有那樣的前景,他們怎么可能舍得福祿軒出事
所以,最好的結果是現在這樣,容昭哪一方都不選。而對他們而言,最差的結果便是容昭選三皇子或者五皇子裴承訣突然正色道“父親,我明白了,我會等著塵埃落地。”為了福祿軒好,容昭最好什么都不選。
但也怕他選擇三皇子與五皇子,所以,裴承訣暫時不能與容昭太親近,避免事后二皇子不滿。
一切都要等容昭確定選擇,包括今日協商的團團計劃,恐怕也暫時還不能浮出水面,只能悄悄進行。
好在這個計劃本就只是個雛形,前期準備需要時間,給他們,也給容昭時間。
最好的結果是,容昭在不得罪三位皇子的前提下,選擇中立。
可這何其難裴承訣皺著眉,至少他便想不到如何能夠不得罪三位皇子,又能中立
偏偏中立派的張丞相與安慶王府不對付,沒辦法拉容昭一把。
這個局,太難破。
容昭不知道有人在背后擔心自己如何破局。
丟出“團團計劃”只是為了纏住京中這些世家公子,順便給她自己再造點名聲,也為百姓謀些好處,而她目前還有更重要的事需應對。
離開茶樓,容昭帶著小石頭踏上安慶王府馬車。上車時,她眼前一花,踉蹌一下,因著這一晃,身體不穩,直直往后倒去。
“世子”石頭驚呼。
無名反應快,腿伸出的同時,手也抓了過來,接住容昭,沒讓她倒在地上。石頭迎上來,一臉焦急世子,你怎么了世子
容昭搖了搖頭,眼前逐漸清晰,她擺擺手,揮開兩人,深吸一口氣“無事,應當只是餓了。”從早忙到現在,她還沒來得及吃飯,上車時起猛了,導致眩暈感,用現代的話來說是低血糖。不過這對石頭他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