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若是他拿了福祿軒金卡,另外三位親王都會拿三位皇子更是不好拒絕。
容昭“我知祿王叔極有分寸,但若是不小心遇上沒得個分寸的人,比如張丞相,他家人也不少,每日里拿著金卡帶上十來人到福祿軒吃飯,那便直接損失六百兩
祿親王
張丞相只是一戶,他那兩個哥哥一個弟弟,家里人更多,若是每日都來,怕是每日都得損失數千兩
容昭給出一張金卡,就是送出五千兩,而且,他們還占了當日位置,讓福祿軒少掙數千兩,一月便會少掙數萬兩,其中,便有祿王叔好幾千兩,今日為省五千兩,卻是付出數萬兩的代價,因小失大呀。
她湊近祿親王所以祿王叔你看,這先河如何能開
祿親王立刻搖頭不能開,這先河不能開
他甚至一臉嚴肅叮囑容昭“賢侄,誰都不可以白送金卡,甚至要把控金卡的門檻,不能誰都給辦,若是有人給你施壓,找我,讓那人來找本王,本王給你撐著。
好的,容昭笑著點頭所以,王叔若是真想要,便買吧,不過五千兩而已,這錢是存在王叔的賬上,以后隨時可來福祿軒吃飯。五千兩給出去,卻又有近一千兩回到王叔的荷包。
她的聲音壓低,充滿了誘惑“旁的不說,今日王叔如此多收入,怎用得著心疼五千兩王叔未來可是有十個、百個、千個五千兩的人呀
祿親王嘴角瘋狂上揚。
容昭自家人當然要支持自家人生意,王叔,辦一張福祿軒金卡不
祿親王毫不遲疑“辦”
他匆匆抬腳“你現在便給我留一個玉牌,號要靠前,我這就回家去籌錢。”
“好嘞。”容昭笑著揮揮手,
“我且等著王叔。”
等祿親王馬車匆匆離開,旁邊,容屏眼神古怪“你這生意都做到股東身上去了”
容昭搖著扇子“股東也能是客戶呀,股東的錢自然也能賺。”
容屏黑,這是真心黑。
不過,他話音一轉“我今日總算知道你為何要分如此多利潤給四大親王,這福祿軒,果真需要他們。
這福祿軒需要四大親王鎮場,若只是容昭,福祿軒恐怕很難辦下去。
旁的不說,所有想插隊的、鬧事的、浪費的、不守規矩的都要掂量自己到底敢不敢得罪四大親王。
這是封建社會,是沒有人權、可以要人命的世界。
那些“充值五千兩”的人,他們信任的不是福祿軒,是容昭與四大親王。
畢竟,從四大親王投入十六萬兩開始,這“福祿軒”三個字,便與“四大親王”徹底綁定在一起。
福祿軒大堂中寫著的“故事”,不單單是宣揚四大親王,還宣揚著四大親王與福祿軒,與容昭的關系。
“自助餐模式最大的問題便是時間限制與不能浪費,會員”模式最大的問題是信任。而有四大親王鎮著,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容昭笑笑,不說話。
套走讓人心疼的四萬兩,再種下一個希望,四大親王會堅定捍衛福祿軒。
那些“充值”了五千兩的人,也不會想他們的錢打水漂,期望福祿軒不在他們銀錢扣光之前消失。
而如今只是福祿軒,只是五千兩。
容屏深深看向容昭,他原本對這個“不孝女”的所有行為都不看好,如今卻突然覺得,她當初那番話似乎真有些道理。
若是這般發展下去
這丫頭又會做到哪一步
容昭瀟灑搖著扇子爹,不要用這么驕傲又欣賞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很崇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