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洪已經篩掉多數人,剩下不到十人,讓容昭選擇。
而容昭只是出了兩道題讓他們回答,此時她看的便是他們的答卷。
聞言,容昭頭也不抬“掌柜是一家酒樓的關鍵,我當然要放在心上。”
張長言還是不理解,掰著手指頭,“我給你數數你這段時間拒絕了皇子邀約,拒絕了世家公子邀約,甚至連四大親王你都沒怎么搭理,你到底要做什么”
容昭“辦酒樓。”
皇子們要等酒樓結束后處理。
世家公子的聚會沒意義,她暫時不需要拉投資。
四大親王找她就是心疼錢,只要酒樓辦好,他們便不會再叨叨。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是酒樓。
她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開張,每一天每一分都有很多事情要做。
福祿莊只是第一炮,福祿軒同樣十分重要。
她知道京中很多人等著看她出丑,她卻要給他們所有人留下一個固定印象她容昭想做的事情,無論多么離譜,都會成功。
張長言已經習慣她這種態度,撇撇嘴“你就躲吧,這酒樓要是辦不好,你也就完了。就算辦好,之后你也躲不掉。”
他真是沒想到,容昭寧愿看這些掌柜的答卷,也不愿去世家公子們的聚會,據說今日裴承訣和裴關山都去了,算是難得齊聚的場面。
張長言不喜歡那兩人,用從容昭這里學到的詞來說,那兩人“太裝逼”,他才不想往他們跟前湊。
所以他來看看容昭到底忙什么才不去。
萬萬沒想到就這
容昭沒理他,只管看手上的答卷。
“這有什么好看的”張長言撇撇嘴,隨手拿起一張答卷。
容昭提出的兩個問題很簡單
第一,如果四大親王在福祿軒用膳,你們會如何接待
第二,福祿軒若是訂滿了座,這時還有達官貴人想訂,當如何
他手上這份答卷大概是掌柜太謹慎,中規中矩,第一個問題回答自然是態度恭敬,四大親王是福祿軒老板之一,不能得罪,第二個問題回答退掉一桌,盡量為貴人們安排。
張長言作為一個“貴人”,還是很滿意這位掌柜。
貴人就是貴人,四大親王也都是福祿軒“股東”,自然是該有些特殊待遇的。
旁邊,容站正看著另一份,點了點頭“這位掌柜不錯。”
張長言看過去,是一位姓許的掌柜回答,這人的回答確實要多幾分心思。
第一個問題他回答自然是世子讓如何接待,便如何接待。
第二個問題他回答聯系預訂的客人,他們當中定有人想要賣達官貴人們一個面子,若是沒人愿意讓,說明貴人身份還不夠,那老朽也無可奈何。
張長言撇嘴“這倒是會拍馬屁。”
容昭“這叫審時度勢。”
這是一位非常優秀的老掌柜,既能處理問題,又能摸清她的喜好。
她將許掌柜的回答單獨放在旁邊,拿起下一張。
張長言視線一掃,頓時樂了“不是已經選過一輪嗎怎么還有這種回答這人還能當掌柜啊”
這位掌柜姓古,兩個問題的回答是
該怎么接待便怎么接待,都是客人,當與其他人無異。
不如何,排隊。
回答生硬而冷漠,似乎能看到一個冥頑不靈的老石頭杵在那里,一板一眼,讓人心生不悅。
張長言眼神嘲諷“當真以為京中貴人們都沒脾氣,我若是遇到這種掌柜,拖出去打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