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親王“干了。”
酒水曬了些在桌上,但五人全然不在意,一口悶下這福祿莊之酒,醇香的酒水順著食道流下,只覺得胸口更熱了,心中激蕩,熱血久久不散。
容昭畫完餅,覺得有些餓。
她問“王叔們餓了吧要不現在點菜”
聞言,另外四人一怔。
榮親王放下酒杯,揉了揉肚子“不知為何,本王竟然覺得不餓了。”
另外三大親王贊同地點點頭。
原本是很餓的,現在竟奇怪地不覺餓了,還有些撐
容昭“”
大抵是剛剛那餅畫得太厚實。
原本在門外的馬車被容昭坐了,謝洪讓人牽馬,等了片刻,后來那車夫又趕不上無名小子,被容昭遠遠甩在身后。
以至于他趕到德順軒、找到小石頭、再由小石頭帶到雅間時,時間已經過去很久。
謝洪急得滿頭大汗。
他耽誤了這么久,世子又沒錢,恐怕那四大親王要把他們世子吃了
他也顧不得其他,直接推開雅間的門,急道“王爺讓小的送銀”
聲音戛然而止。
房間里面,容昭好好坐在那里,四大親王紅光滿臉,各個都笑靨如花,一臉熱情地給他們家世子夾菜
“賢侄,你嘗嘗這個,這是德順軒招牌菜。”
“和東坡肉與蟹粉獅子頭差太遠,賢侄,還是福祿莊的菜肴更加美味。”
“來來來,我給賢侄倒杯酒。”
“賢侄多吃些,多吃些才能健康長壽,你身體如何了要不要我再讓太醫給賢侄看看”
“對對,賢侄身體可要康健”
房間里面一片和諧,只有四個“慈愛王叔”與他們十分重視的“小賢侄”。
那待遇,比皇子還好。
抱著匣子的謝洪“”
發生了什么
他們家世子給四大親王下蠱了
大概是房間里面氣氛太和諧,四大親王都沒計較他們“賢侄”這位不太懂禮數的老仆,謝洪只能茫然地抱著匣子,走到一旁,與其他下人站在一處。
他一臉迷茫,精神恍惚。
而飯桌上,只有容昭在認真吃飯,四大親王都不餓,光顧著給她夾菜。
很快,午飯便結束。
祿親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迫不及待追問“賢侄,你說那福祿軒我越想越合適,要不這樣,我們趕緊將契約定下,白紙黑字寫下來”
他這是害怕容昭反悔
畢竟,這件事他們越想越覺得自己得利,若是容昭回去一想,覺得帶他們玩虧得慌,反悔怎么辦
容昭聞言,鳳眼含笑,點點頭“自然是好,王叔們放心。”
她話音一轉,又道“不過,容昭還有一事要說。”
“什么”